是大夏之主,而臣妇母子…嗯…现在应该说是祖孙三代一家四口,就事论事地说,是地地道道的客人。所谓客随主便,皇上如果太过客气,如何让我们一家老小担当得起。”
“那好,那好,那就只此白水一杯,请忠勇王妃干杯,不成敬意,请!”
“皇上,请!”
就是喝着热水,李乾顺也颇有些畅饮果酒时的豪爽之气。整杯热水落喉之后,李乾顺站起身来看着滚滚江水接着说到。
“忠勇王妃,这灵关城朕也有快四五年没来过了,记得上次朕来这时,还是米儿大婚之前,朕出面与沱龙族族长也就是玄岩的父亲商讨米儿大婚之事。时间过得真快呀,四五年一晃而过,米儿现在也当父亲了。”
“是呀,皇上,时光如流水,片刻不由水,真是至理名言。”
“呵呵…”
客套了两句,李乾顺接着言归正传说到。
“对了,忠勇王妃,米儿这回受伤的事,朕只是让人通报了伤情,但前因后果你还不知道详细情况吧。”
…
忙着替皇帝掌竿的祈布其实从一开始就留意到皇帝正在和忠勇王妃促膝长谈,尽管他心底十分好奇皇帝在说什么,但河水哗哗又离得太远,因此只言片语也难以被他旁听得到。当然,皇帝和亚萨米是不会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其实正被人严重关切,尤其亚萨米,只见她坦然说到。
“皇上,不瞒您说,上次您派人来通报消息之后,我们王府也连夜派出人手去联系李米的随扈打听消息,因此事情来龙去脉臣妇大概也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那好,那就不必朕再复述一次了。忠勇王妃,长话短说,这次的事,朕在想是不是李米生父的在天之灵在警示我们…如果这样,朕大可以恩赐李米一片世外之地,反正就这次米儿立下的功劳,也值得朕赏赐这些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朕想,考虑到你们母子一路走来如此不易,朕大可以放你们一家在大夏自在生息…米儿的事,也许确实是朕操之过切…何况,考虑到此次完胜西方桀狄,今后大夏用兵方向势必南指,米儿身上毕竟流淌着汉人血脉,朕内心委实矛盾非常…而这回难道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米儿才会匪夷所思陷入昏迷,直到现在还依然昏迷不醒。”
李乾顺还有一层意思无法说出口的那就是:那日李米昏倒被他亲手接住的一刻,李乾顺至今仍对李米坠落时的手感记忆犹新并且依然心惊肉跳——那感觉如此死气沉沉,沉甸甸落下但遇阻拦却有如铁板一块丝毫不带缓冲,那感觉分明不像是来自一副鲜活的身体而像是…可怕的想法让李乾顺直到此刻还是心有余悸直至连开口提及的勇气都没有。天底下竟还有某事能让李乾顺都噤若寒蝉闭口不谈,随着本书继续往下写读者们对李乾顺的了解更加深,那么诸位看官就能判断此事能有多罕见。
“皇上,你的意思我听懂了。”
亚萨米说着看了看眼前的大河远山再毅然而然说到。
“不过皇上,我倒觉得是您太过多虑了。说到底,那件事始终只是一件虚无缥缈、怪力乱神的异事而已,不是吗?…如果因为这件事有些瞻前顾后可以理解,那是因为皇上您历来宅心仁厚。不过,如果事后冷静下来,还因为这捕风捉影的事而前怕狼后怕虎直至半途而废,那就得不偿失了。”
亚萨米言辞之果敢坚毅让人很难想象这些话竟是出自一名女流之辈之口,李乾顺听了亦很诧异说到。
“忠勇王妃,你…”
“皇上,我的出身你知道,虽然我故国库米和大夏不能比,寡囯小民;我的父王和皇上你也不能比,虽名为库米国王,但实际所辖区域不过西域三城…何况更为可悲的是,二十三年前,由于宋廷背信弃义,我库米族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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