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他的样子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不像是非要死缠烂打不放的样子,我也就放下心来,接着和我的数学死磕。
是的,我们换了一个数学老师。
这个数学老师依然是一位男性。最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崩溃,担心这老师的讲课风格和我们先前那个班主任一样,那样我的数学就真的死翘翘了。
可是还好,这个老师讲课还是能根据我们的水平放慢速度的。
我的基础在高一期间有些拖后腿,但好歹我姐妹在旁边有帮助过我。虽然水平不咋地,基础也有些烂,但是我想要这个老师能保持着这个讲课节奏的话,那我一点一点也不是不能追回来。
语文,历史,地理和政治这几科的老师都没有变化。不用再重新熟悉老师的讲课方式,让我有些放心。
看样子一切都走向了正轨。
看样子。
我们高中是有体育特长生的。他们打篮球特别厉害。
因此我们学校的体育课上是还有篮板接力赛的。
所谓的篮板接力赛就是所有的学生排成几竖排,第一个学生把篮球磕在篮板上,借由篮板的反弹力弹到第二个学生手里,然后以此接力。
非常不幸的,我前面站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的手劲特别的大,我没能接触那颗篮球,于是这颗篮球直直的打向了我的鼻子。
我流了一整节体育课的鼻血。
我好像特别容易流鼻血。
和那种漫画呀,电视剧里面描述的女生看到男生花痴的时候会流鼻血不一样。
就纯粹是因为这种无妄之灾,在或者是因为考试前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紧张焦虑,一上火就开始流鼻血。
可能是这个缘故之前去看中医的时候,被人说了贫血,而且生理痛是会把我折磨死的痛苦。
我是和我爸爸一起生活的。
我还记得初中的健康课上有提到关于生理期的知识,那个时候班上所有的男同学都被轰出了课堂,只留下女学生。
那个女老师不苟言笑的把这件事情当成严肃的生理讲座。
大体上就是告诉我们不要乱跑乱跳,不能多吃辣和冰的。然后每一位女同学手里都领到了一片卫生巾。
好尴尬——上那节课的时候,我第一次生理期还没来,而且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上面是得到了什么奇怪的启发,这种知识老师讲的语言不详。
我只是大概知道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生理期会是个什么样子。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姨妈的时候,被流出的鲜血搞的心神不宁,以为自己得了绝症,要不是刘鑫在,我可能能当众哭出来。
我每一次上体育课的时候都十分痛恨,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赶上我的生理期。
毕竟我痛起来那个天翻地覆的样子,能让各科老师惊的脸色大变,说不定也就不用跑什么该死的800,磕什么该死的篮板了。
我为我多灾多难的鼻子默哀,也因此丝毫没能注意到我那小姐妹盯着那男生那眼神儿。
总之这是一个后来让我想起来不怎么愉快的开端。
高二的生活看起来和初中没有什么两样。照样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听我爸的意思,我考完大学之后可能还有研究生生活在等着我。
忽然觉得一阵疲惫。
好像未来就这样按部就班的一辈子,没什么好期待的。
可你让我说自己未来想要做什么。我又会一时间哽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我未来想做什么呢?
我未来能做什么呢?
只要这么一想,我就只能叹一口气,接着看那些让我不怎么喜欢,但又心知肚明没办法离开的书。
我以为我这姐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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