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高二下学期实行的文理分班,居然在高一下班学期就要开始了。
分班制度要一口气考九科,每一科都必须在及格线上,否则的话,之后可能会对毕业有什么不良影响。
最后等综合能力测评考试完成,提交的分班申请也就该出结果了。
文科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得是理科还有三大科之一的数学。
啊,数学。
我真不想承认我班主任教数学——我对不起他据说是高级教师的名声,直到现在为止,数学这门课我还没上过70,这还要多亏我那小姐妹热心帮助,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个人生转折点十分重要,我们数学老师意识到了什么,讲课时终于不在跳步骤了。
他把有可能考得重点都画出来,让我们挨道题做熟了,恨铁不成钢得道:“我都努力到这份上了,你们可不能在不过了。”
我这个时候才重新注视向他。
他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挺白,人不算难看,除了超出普通学生许多的讲课速度,我平常里对他的印象,也就是个有点娘的老好人。
可是这个时候可能因为马上面临着分别,我倒是想起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那是军训的时候了。
我们全体凑在一起,连彼此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穿着统一的绿军装,一块拔营到哪个训练基地。
我们上午组成一个方队,可能不记得旁边的人长什么样子,但是不会忘记自己在哪里呆着。
那一上午的太阳晒下来,足够让人灵魂出窍。
似我这等脸盲之辈,更加记不住旁边都谁,都叫什么名字了。
然而这么个七荤八素的局面,我们老师用一个上午记全了所有同学的名字。
我得承认,我们老师好像天生就有一种细碎的贴心周到——当然这周到不包括他讲课时那股子大刀阔斧。
他记住了所有的人名字,却一句多余的话没讲,只是偶尔有被教官惩罚的同学点到,他才会默默的把目光投过来。
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点这种离别前的悲伤,几个平日里调皮捣蛋的男孩子把话题岔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遭,我忍不住仔细回想了一下平日对这几个男生的印象。
这是几个坐在班级最后面的男孩,平时一到上课,睡的特别安详。一到下课,就仿佛是活过来了一样,吵闹,蹦跳,和其他学生的作息反着来。
每一回我都想认认真真和他们决一死战,但是想了想,最后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这一架没打起来。
我曾经一度觉得,这帮男孩子心里是没什么集体荣誉感的,毕竟平常闹的最欢的就是他们。
可是现在,他们也在努力的把我们从这个氛围拉走。
这些平常习以为常的东西,在将要失去的时候,竟然也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遗憾感觉。
我们各科老师仿佛有了一种奇妙的默契,大家都开始尽可能得把有可能考的考点整理出来,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的填鸭。
考试当天,我们学校作为考点,迎来了其他学校的考生。
平常里懒洋洋的学校为了这一天,把桌子认真摆放,屋子仔细清扫了——虽然说知道是要在别人面前展现良好精神面貌,但多少还是会有种‘哇,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感觉。
带蓝色绳子绑着自己监考证明的老师们来回溜达,生怕哪个不省心的在这种场合来个抄袭把往后余生留下个抹不掉的污点子。
我是个一考试就犯怂的货色。
考试前虽然不像其他人一样,把自己的惊慌嚷到人尽皆知,但是身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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