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还因为这一通莫名其妙的感慨有些烦躁。耽误了我学习的时间。
然而我还记得下一秒,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蛋糕。
那是一个被蛋糕打开的圣诞节。
这一天在老师的默许下我们难得的没大没小,尽情唱啊跳啊,蛋糕没吃,拿来糊脸了。
我们每一个人(包括老师)顶着一脸的奶油,认认真真和朋友说着话,说的天南海北,从一个话题拐到另一个话题。
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攒在一块说了个痛快,仿佛下一秒天各一方,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只是痛快的玩乐。
我们班主任的课是最后一节,平日打完下课铃早一蜂窝跑没影了,但今天不行,所有人都冲到洗手间去洗脸了。
——不洗不行,没人能顶着一脸的奶油回家。
我奶油大战打的嗨了也忘了那些有的没的不开心的,然后这种喜悦的心情直到回了家才一点一点收敛。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这么多年,除了年幼那时候,我没什么时间是快乐的。
可是不快乐,好像也不是不能活——只是活的没什么意义。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忘掉因为高兴而飘飘然的心情。
那些都是虚的,还是认真考试吧。
说到考试。
这个时候考试已经越来越频繁了,像是要用无尽的题海试炼让我们好好感受一下‘中考’这个大魔王的基础形态。
伴随着不停的考试而来的,必然是不停的家长会。
说起来打从我认真开始学习之后,我爸这个人就像隐形了一样。
当然不是真的隐形,只是在题海磨砺下显得没什么存在感。
我基本上只会在家长会的时候知会他一声,剩下的他有没有时间去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可是偶尔停下来还是能发现他对我似乎是太小心翼翼了一点。
虽然我自己觉得单方面冷战因为学习的原因暂告一段落,但是也同样因为学习,我比冷战前和他联系的更少。
我咋么了咋么这段时间,却忽然惊觉我好像都不怎么记得当时我俩怎么相处的了。
家长会他果然也是去了的。
身为值日生,我离开的比较晚。
把桌椅都摆完之后,看会画板报的同学拿花字写上“家长会”,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然后我就干了一件无聊的事儿。
我有个平常挺玩的来的朋友,是个男生,后来不怎么来往的原因是因为谈对象这种事儿在初中生这里居然也挺普遍了。
我们俩是哥们儿那种性质的,不耐烦被别人说离得近就是在一起了,于是一点一点疏远了。
不过留下值日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真的无聊,我俩一个眼神就‘勾搭’上了。
“你愁眉苦脸做什么?考的不是挺好吗。我要是也能考到这个名次,我妈得乐死。”
那男生说。
问题是我纠结的不是成绩,而且也不是那么方便和人说,只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但他是我哥们,就算长时间不来往,我这个态度他也能心领神会了。
礼尚往来,换我问他:“你又愁什么?怕挨揍?”
他这回成绩掉的特别狠,但是他自己平常一向不怎么在乎,任凭老师磨破了嘴皮子,也一副二皮脸‘老子么的感情’的样子。
反正人家里有钱,任性。
他到真不是担心自己成绩太低或者怎么的,只是也叹了一口气:“我和外校一小姑娘谈恋爱被老班逮了。你猜她会不会告状?”
这个答案不用问也知道,我抽抽嘴角,给他抱了个拳,意思是‘真勇士’。
我老班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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