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这么久了……”
他这样说。
我觉得不可思议外带一点恐慌,谁跟你认识久?怎么就熟了?
说到钱……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小贪财,但是这样拿到的钱不觉得浑身上下不对劲吗?
我抱着说不出来的惊吓飞快的跑了。
我突然意识到,要是我一辈子也找不到一个能震慑他的人摆在我旁边,我可能将会永远都会沦落到这样的一个境地。
不止是他贼心不死的问题,老也没个人能给我出头,他可能会觉得说不准能有什么可趁之机。
但……我十足真金不愿意去求我爸。
我觉得这个人可能并不在乎我死活——也不对,或许在他眼里我活着就行,其他不用操心。
我很干脆的把他剔除了我求助列表。
最后只能走投无路的求助了一个我认为绝对靠谱的人——我姐。
她虽然也是个女人,但是听说练过两年跆拳道,而且终究是个大人,说不定能让有些人收敛一点。
当我把这个请求和我姐说了之后她沉默了两秒,然而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
我没听出来她那一瞬间的停顿,还在为这个事情有了个解决的突破口欢呼雀跃。
我姐是那种,只要答应你了某件事,都一定会认真去做的性格——哪怕有可能有些事情她做不到十全十美,但也能看得出她是在竭尽全力。
她第二天一早果然如约来了。
其实能来还要亏了她在休假,但是配合一个初中生的作息起这么早也足够让我感激涕零了。
她是坐了最早一班公交车来的,背着一个包,穿的很成熟,气质让人望而生畏不怎么敢接近。
我和她会合的时候她手里正摆弄着手机——这多少让我有些不可思议,她不是多爱玩手机的人,我总觉得或许拿一本书更符合我对她的印象。
“走吧。”她这样说。
我们穿过我最近常走的那条路,可能因为身边有人我变得有一种迷之从容,但是想要把那个人揭穿的想法又让我莫名紧张。
在路口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诡异的解脱感——不管你到底什么目的,今天总算最后来个痛快吧!
我的紧绷引来我姐的注意,她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很轻但很镇定的问我:“是他?”
我‘嗯’了一声,因为不知名的害怕和紧张头都没有动。
我姐点点头,玩了一路的手机在这一刻终于显示出了它应有的用场——没有闪光灯的拍照功能被调出来,清楚的记录下了那个人的长相。
我可算明白为啥她会玩手机了,仿佛是有了筹码之后的镇定,但也有一种‘就这样?’的有力无处使。我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没了着力点。
那个人果然在一瞬间的蠢蠢欲动后见到我身边的人停下了动作。
我姐说:“别这么着急放下警惕心,我手机里虽然有他相片,但那只是一个保底作用,有的人没那么容易轻易死心的。
我姐说的话我还是听的,而且她说的也确实很有道理。
然后我姐又装模似样的拨了个号码(其实压根没拨出去),言语间对电话那头不知名的人很是熟稔,什么‘你住的近’,‘多带点人’,‘好好照顾我妹妹’,假话编的似模似样。
等走出那个人的视线了我才问她:“他会信吗?”
毕竟要是真的我怎么等了这么久才找人。
我姐很轻的笑了一下:“他未必不知道这是假话。但有什么呢?只是让他清楚如果他继续下去,我们也是有能给你出头的人的。他自己会考虑好利弊——如果威胁之后他还考虑不明白,那也只能尽可能把伤害降到最小了。”
她晃了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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