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身上,别人没有回应反而会觉得被背叛。
这期待是你的不是我的啊,再者说你这样期待了,为什么不认认真真讲出来呢?
我觉得不能理解,而且拒绝接受,干脆带着一张跟我无关的脸,木然的听完这些话语,整个人大写的无动于衷。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态度,我的姑姑们觉得我‘朽木不可雕也’,为自己弟弟期待落空和我的不成器哀叹一声,然后不再做无用功了。
我忽然不知为何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感和一些隐隐约约的失落。
我姐不知什么时候又做回我旁边来了。
我对她一向又敬又畏,但是遇到事情了第一个想到的也总是她。
我觉得说不定我没有的答案我姐能给我一个。
于是就用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她。
她很自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看着我:“有话想说?”
我不知道是欣喜于她的敏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愣是没敢对上她的眼睛。
她想了想,道:“觉得我妈她们对你说教太过?”
我:“……”
我那一刻简直觉得她好像会读心。
可是是我决定寻求她的帮助的,这个时候半途而废总觉得很说不过去,于是硬着头皮问:“她们好像没怎么难过。”
哭了那么一会儿就完全看不出来她们有悲伤的样子了。
我姐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哭一整天才很难做到。而且这样的别离你以后还会经历很多,再多的情绪也总会学着藏在心里的。”
我那个时候并不理解人类为什么要把情绪藏起来,也下意识的排斥生离死别的说法,虽然我知道那些可能真的就是事实。
但是这样的说法听着就让人很难受,于是我选择把头转过去。
我姐说:“你看,你拒绝和我视线接触了不是?这就是在逃避。把情绪藏起来也是逃避的一种方式。有的时候,如果不逃,就没有办法继续生存下去。”
说句心里话,我十分感激我姐姐这种不因为你是个小孩就敷衍你的态度,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会拿‘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当成借口,而是以一种平等的态度和你交流。
我慢慢地把眼睛转回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我姐耸耸肩,问我:“听她们的意思,你好像没怎么认真学习,我方便问一下你是怎么想的吗?当然你不想说也无所谓,随口问一句而已。”
我以前被其他人用这种态度蒙骗过,之所以说是蒙骗,是因为在我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他们无一不嗤之以鼻,然后自以为找到了症结,之后继续用我讨厌的态度强加干涉一切。
但是我姐姐就不一样,她是从内而外的不在意,顶多是好奇问一句。
我因为怕井绳而犹豫了那么一瞬,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竟然还是愿意和她分享一下我的想法的。
我就把长期以来对我爸的那点‘不乐意’跟她说了。
我姐不愧是我姐,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大惊小叫,甚至也没嘲笑什么,连吃饭的动作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冷静道:“哦。”
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发现我好像有点犯贱,别人插手的时候我嫌烦,等别人不插手了我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好像是——我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感觉。
于是我眼巴巴的盯着她看。
我姐估计是被我盯得时间久了,叹了一口气:“你有什么目标吗?”
我想这个我还是有的,就告诉她我未来想当一个编剧。
我姐又道:“那你知道你现在距离一个成熟的编剧还差在什么地方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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