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喜欢名侦探柯南,这样的奇思妙想让我感到兴奋,于是每每我这个好朋友安利我电视剧的时候,我都会把动漫在安利给她。
而我们另两位好伙伴则非常喜欢韩国的一个组合叫Super Junior。
我对那些韩国人是有点脸盲的,看他们唱唱跳跳心里也没有一点波澜,好奇问过‘为什么喜欢他们啊?’,答曰‘长得好看’。
现在想想,这可能就是最初的‘颜控’雏形吧。
我们初一的时候是在本校校区就读的,但是初二那年,本校校区要重新装修,于是我们搬到了另一个校区去学习。
第二个小区可着实偏僻,我这种路痴得靠我朋友带着才找的到。
新校区学生特别多,每次下楼上间操都是一个苦痛的经历。
泛着肉眼可见的热气的胶皮操场上,我们要蹦蹦跳跳做完一整套操,然后浑身大汗淋漓的回教室靠‘心静自然凉’把那些汗水蒸发掉。
那个时候我们学校门口流行卖一个十几块的小风扇,一按电钮呼呼吹风,就是声音大了点,老师不让在课上用。
于是一到下课,屋子里一片扇叶高速旋转的动静。
我和我朋友都属于那种家长管制零钱管的很严的类型,只能自己用纸折出个扇子,或者干脆拿块硬纸板当扇子,进行手动扇风。
每个热气蒸笼的炎夏,最希望能躺在家里吹电风扇吃西瓜。
而到了冬天,雪厚厚一层被踩成了冰,我们手把手的拖着打出溜滑。
我是那种很怕冷的体质,多厚的衣服我都觉得冷,玩的嗨了打打雪仗就是极限了,那帮男孩直接把人拽着胳膊和脚往雪堆里扔的玩法我是打死也不敢实验的。
我后来有南方室友为了下雪惊喜了好久,但我一点也喜欢不起来,因为下雪意味着要扫雪。
这个工作是我从小讨厌到大的。
小的时候铁锹要自带,我家根本没铁锹,只能带把扫把清扫那些松软一点的雪层。
小学同学觉得我是为了捡轻松地活干,但我们家只是因为没必要,买了除了给学校用之外在用不到了,买它干嘛?
哦,对了,那位说‘你家长离婚我学习就超过你’的同学为了显摆自己的常识多,得到老师的表扬,特意从家拿了一袋盐用来融化厚实的雪,说实话这个方式虽然为撬雪带来了方便,但是那些没来得及清扫的雪水一冻全都成了冰。
我特别不愿意扫雪的记忆也是因为此,难道这回也要自带铁锹嘛?
但是我们初中还是比较好的,扫雪工具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那种三角形的挫,在一块地上撬出个口子,剩下的雪块就好清理多了,基本一锹下去,能掀起一大片。
其实秋天的时候还会组织一次扫落叶,虽然风一吹扫好的落叶就会被卷走,但是相比起大冬天扫雪,扫落叶什么的真的轻松加愉快。
我忙忙碌碌的记忆当中对这种‘没用的事情’特别有记忆天赋,学习的事情就是死活不上心。
每天披着一身学生服,春夏秋冬四季在学校和家中来来往往,有的时候还会偷摸的写写小说。
那也是个网络文学流行的年代,‘霸道王爷’‘霸道总裁’层出不穷,好像不霸道不男主一样。
而且但凡和这两个字沾边的男主,绝大多数都是渣男。
我一看这种就觉得反胃,觉得还不如自己写,于是这项工作被我暗地里进行的如火如荼。
可是我真的不是那么幸运,那天也不知道我爸怎么就想着翻我书包了——估计又是听别人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容易早恋,想翻翻看有没有情书,就给他翻着了我那个特别的本子。
初中的时候要求本子格式都是一致的,我那个本子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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