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不巧赶上我姐他班任是个只想和稀泥的直男癌。
那隐隐约约希望两家家长趁早私了的话头里,透露出了那么一点希望我姑尽快低头赶紧赔钱的不要脸希望,估计也是看我姐孤儿寡母好欺负。
但事实上,那倒霉催的班任摊上的不是只会哼哼唧唧的林妹妹,而是一个历尽磨砺的母大虫。
这母大虫十分没有眼色,就好像是听不明白老师话里话外的偏向一样,梗着脖子誓死不屈,加上我姐看着一脸柔弱,实际上筋骨钢筋铁板,咬死了说要是这事没个公道,就闹到警察局里去。
那个时候上警察局可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估计那直男癌班任终于发觉我姑和我姐是两块难啃的骨头,‘万般为难’下又看事件另一当事人家长。
这家长得理不饶人,但是没理却弱三分,她可能是隐隐约约咂摸出这对母女这态度不对劲,心里先‘咯噔’一声,然后当众上演了一幕怒审亲儿,怂包虽然在怂包堆里是个子高的,也改变不了怂包的事实,面对这种阵仗,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前后交代了——然后给了亲妈一个辕门斩子的机会。
我姐至此一战成名,初中那些男生此后绕着她走,再也没敢招惹她半分。
这事儿都闹到学校里去了,家里人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见我姑拿出‘证据’一时间又有点游移不定。
我那个姑父除了爱唠叨这个破毛病之外还有一个毛病就是不懂得看人眼色。
大人们间隐隐约约有一种爱攀比孩子的习惯,她闺女我另一个姐不是那么出色,会学习的我姐就显得让人有些牙痒痒。
加上我姐那时候性子还没收敛完,整个人还很会顶撞,因此难得一次逮到教训她的机会我姑父当然不可能放过。
他喝了一口啤的,润了下嗓子,准备开始他漫长的长篇大论。
其中心思想围绕着‘那个年纪可能还不懂,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也可能是这个男孩她心里喜欢呢’,‘我这都是为你好’等宣言来回趟车轱辘话不停的说。
这些话我爸爸都有点听不下去,就别说我姐了。
可是可能文化人不兴吵架那套,我姐温良恭俭让的听完这一堆‘废话’,脸上带着漂亮且疏离的笑,轻飘飘的说了句:“那我以后不出现在你眼前碍眼了。”
这句话轻描淡写的掐了我姑父长篇大论一个戛然而止,也将新年应有的氛围破坏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接下来是我其他几个姑姑姑父终于脱离了围观状态,开始七嘴八舌的找补场子。
然而大人的世界里所谓的面上好看,在孩子眼中基本是能一眼看穿的东西。
我近乎本能的发觉每一个人身上的不对劲,但是懂得察言观色的这个技能让我安安静静的做自己乖巧的壁画。
等酒过三巡春晚上演,新的话题覆盖了旧的话题,先前凝滞的氛围好不容易转暖了,我小孩儿的身体也终于撑不住这种困意,打着哈欠上床睡觉了。
半年后——国庆七天假的时候,我们家人又一次大型聚会,我们才发觉,我那姐姐说的话是认真的。
从那以后,除了老人丧葬,她真的就再也没出现在我那姑父面前。
*
在一个草长莺飞的春天时节,我和一众伙伴们躲在各个地方玩‘躲猫猫’。
我是死活不要当‘鬼’的,因为我更喜欢东找西藏,每找到一个新的地方都像开启了新的攻略副本,那个时间的成就感爆棚。
碍于我在一众小伙伴之间年纪算是最大,又脑子聪明的缘故,她们都只能屈服于我的淫威,挨个轮流当‘鬼’抓人。
我比那些孩子都会躲,因为我记性好又胆子大。
别人只敢在家附近活着对面楼洞里藏一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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