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大的成分在,但绝不是吹牛皮。
相比起同龄的孩子,我多了一份灵性。
我能清楚的辨别出来大人对我的态度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假良善,别的小孩子还在用低等级的□□伤害法、撒娇耍无赖法试图引起大人的注意或者得到自己想要的玩具时,我就能轻易地利用‘察言观色’来把大人耍的团团转了。
当家长的可能都有这样的经历,把自家小孩儿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自己偷偷摸摸找个犄角旮旯一猫,好偷偷观察自家孩子能是个什么反应。
据我母亲说——那时候她刚刚偷摸藏好了,就听见我无比清晰的说:“妈妈我要撒尿。”
那个时候一件新衣裳对一个不算太富裕的家庭来说也算得上是个新鲜品,她一方面不希望漂亮的新衣裳弄脏了没地换又难清洗,一方面又担心小孩子太小憋尿把身体憋坏了,一瞬间也顾不上躲藏了,急急忙忙出来就要给我把尿。
说到这她突然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那时候我也七八岁了,正是好奇心最旺盛的年纪,当时就不管不顾的要下文,她可能是被我缠的不行,不怎么情愿的把后半拉故事讲出来。
“我带你去厕所,你却压根就没尿,就傻笑的看着我——”笑的一脸‘我全都知道了’的天真无邪。
那时候小学生们流传着猫脸老太太、鬼红鞋、教堂婴儿笑声的鬼故事,一排小学鸡讲的热热闹闹像什么春游集会,我却和一旁不敢听又碍着面子不敢走的大姐姐一起抖得浑身鸡皮疙瘩。
‘银铃般的笑声’一度是我整个青春期里的噩梦。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屁事儿不懂得时候还有那么一段诡异的笑容往事,当场赶紧叫停,再也不碰这个话头了。
当时我并没觉得被自己母亲当成个小怪物是件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后来长大了回忆起来,发觉自己也没有半点怨恨。
那个时候我才不得不承认,我骨子里其实有些随了我母亲,‘看似风流多情,实则薄情寡幸’。
我的世界里估计只有我自己最能让自己上心。
但有一个人得例外。
我记事之后最期待的其实是过年。
每当这个特殊的日子一到,除了厚厚一沓压岁钱,我那些个姑伯婶姨就会热热闹闹的凑成一堆,大家买了各式各样的好吃的,一块凑在小小的屋子里,给不大点的家添上几分烟火气。
我喜欢二姑父的哇哈哈,三姑夫的跳跳糖,和诸多小姐妹凑在一块聊八卦。
说到这不得不说一下我们老徐家的基因构成,我们这一辈的孩子,清一色的女娃娃。
但是当时我在大伙儿眼里连个女娃娃也算不上,就是个没性别的小娃娃。
摆在那甭管出不出洋相,只要做出点什么不大符合我年纪的事儿,都能和我那张奶气没退的脸形成鲜明对比,惹来一屋子善意的哈哈大笑。
我是不怎么喜欢被人笑的,一方面那时候我早熟的心隐隐觉得那很羞耻,另一方面也觉得我认认真真发自肺腑的真言不该那么轻易被人嘲笑。
可是那时候兄弟姐妹一窝亲的时候一个人的寂寞会被放大好多倍,像池塘里给掷了颗石子儿一样,涟漪一圈圈散开,但是过了没多久又缓缓恢复成一滩死水,唯有心湖一乱,总渴望着有人再往里丢一颗石子儿,再看看那涟漪一圈圈。
于是我一边发自肺腑的不喜欢当个小丑,一面又自虐一样的献丑娱乐大家,好像注意我的人多了,我就能被人放开勒紧的脖子好好呼吸一样。
那些大人看我却只是看个乐呵,看够了又开始忙他们的生活不易去。
可我小姐看我眼神却不一样。
早前说了,我爸结婚晚,又因为我妈那破身板子要我要的也晚,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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