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了!一场误会!误会!兵大哥大人大量!我们这就折返回去。”说着就来揪这个惹事的贱奴。
这个阿丘生的姿色过人,身段轻柔,很有些狐媚姿态,加上声音极具挑逗,几句话,禁卫军几个人已经放松了警惕,挥挥手放他们走了。
三个人就这么扬长地走到了燕柔所在的内宫。
刚一进屋,“腹将军~!”燕柔泪眼婆娑飞奔迎向栗腹。
栗腹只觉得眼圈一热,双手捧起跌向自己的燕柔。阿丘警觉地朝门外一望,两人赶紧收起情绪和阿丘一起进了内屋。
时间紧迫,容不得儿女情长。
此时,凝眼相望已弥足珍贵。
“我已经查明后宫的两条地道。”燕柔目光充满坚毅,“一条在赵王寝宫,此殿把守森严不易入内。另一条在王后寝宫。地道通往王城后山密林之中,我们可以借此路潜逃!”
栗腹神色凛然地听罢,果决地一点头,“就选这条!守卫情况怎么样?”
“只有几个贱奴守夜,王后和侍女随赵王祭祀去了。”阿丘脱口而出,“守班的这个贱奴我已经打点好了,待会我们骗他说燕妃头疼病发,要去王后房间取她交代好的一副神妙药丸。”
三人简单商议后,立刻准备出发。
“柔公主,此行艰险,你可否准备好?”栗腹毅然迈步向前,他没有回头。
“栗将军为我深入虎穴,弃千军于不顾,柔万死不辞!”燕柔掷地有声。
三人夺门而出,阿丘断后,将门轻掩,身后的门口,是昏迷倒地的御医。
三人趁着月色来到旁边的赵王后寝宫,阿丘前去和老奴交涉,那个精明的尖嘴猴腮的人不好打发,一脸狐疑地打量着燕柔身后的打扮成贱奴样子的栗腹。
“没见过,刚来的?”他朝着栗腹努了努嘴。
“本家表兄,帮他谋个生路。”阿丘赶紧笑脸迎上,一边塞上一把碎银。
老奴奸猾地颠了颠分量,“我陪你们进,看你们敢捣鬼!”他在王后身边当差,口气蛮横,燕王妃也不放在眼里。
“好好好!”阿丘说着,把燕柔迎进门里,接着是自己,然后是老奴,最后是栗腹。
刚一进门,身后的栗腹闪电般手起刀落,这个老奴没来得及挣扎一下,喊出一声,已经被割了喉。
“要快!巡逻禁卫兵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异常!”阿丘小声提醒,迅速步入里屋。
屋里陈设极具奢华,仅床铺就宽近十丈,床面兽皮刺绣华丽精致,流苏幔帐卷泻,处处展现赵王昏朽贪色的本性。
“就在这里!”燕柔迅速跳上床面,揭开被褥,一个小小的仅容一人身通过的木制小木赫然入目。
栗腹紧跟着上来,拿起手刀,瞬间斩开门上铜锁,打开这个地道之门。
“燕柔!你先下去!”栗腹抱起燕柔,塞入这个入口。
“阿丘!你下一个!”栗腹命令阿丘。
“将军,这里需要有人守护,你们走吧!”阿丘断然拒绝。
“你!不知道这样会送命吗!”栗腹当即震颤,热泪涌出眼眶。
“阿丘这命就是将军给的!”阿丘轻柔的小手触碰了下栗腹的面庞,“阿丘在出口处布下一匹快马,容你二人下山迅速和家将汇合!阿丘会收拾这里的残局,为将军公主争取时间!保重!”说罢,阿丘头也不会地扭头走了。
这个地道极其狭窄黑暗,密不透风。栗腹手中的小风灯也几次因为氧气不足几近熄灭。
两人在黑暗摸索了将近一个时辰,就在他们都要精疲力尽,快被闷死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虫鸣声,出口找到了!
成功了!
两人拥抱在一起,泪水从彼此脸上滑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