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窒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为我而担忧?为什么不是他不是别人!
夜晚的我,在没有星星的夜空,安静的可怕。只有这一刻,深陷黑暗中才能得到一点点慰藉,就这样静静的,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我开始无止境的失眠,刚开始只是简单的做噩梦,从梦中哭着惊醒,到现在的流着眼泪睡不着,医生给我开了安眠药,强制我入睡,但是在惊醒的夜晚,泪湿枕巾,是睁眼到天明。
有一段时间,我又变得异常冷静沉默,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输液打针。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全是大脑和身体为我做出安全选择,我开始放弃自己。
看起来我的病都好了,可是我为什么还在医院里,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看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白色到透明的自己。我开始排斥医院,护士给我照常挂上营养液,我看着针头插进皮肤里,感觉不到疼痛,难道自己连伤害自己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吗?我拔出针头,然后又插进皮肤,拔掉又插入,就像是当初的他,我不断求饶,他也只是机械的拔出又插入拔出又插入!我恨,我插自己,就像是在泄愤一样,鲜血沿着手指不断滴落,直到吊针的支架被我扯到地上,发出声响,护士才匆忙进来,看见这一幕,惊慌失措的叫着大家把我按住,我惊恐的尖叫,不断求饶,一如当日,他绑着我,强迫我张开双腿,我不断哭喊尖叫。医生给我打了针,然后护士姐姐给我处理了伤口,她的眼里噙着滴滴泪珠,红了双眼,我就这样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们在我意识里模糊。
对不起,让你看见了如此血腥的一面。我真的太差劲了。
有一个护士,经常在我的病房外走来走去,每天按时来看我几次,每次看我都是欲言又止,我也很好奇她到底想干什么。有一天她再次来到我房门前,这已经是她第六次来看我了,现在是午饭过后,休息的时间,我半躺着,向她招了招手,她看起来有些吃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
我打量着她,从头到脚,连脸上一丝紧张的表情都不放过。
我想了一会儿,好久没有说过话了,扯着嗓子轻声道“你,想干什么”
对于我的疑问,她显得很慌乱,说话都变得结巴了。
“不,不想干什么,就..就是,就是想看看你”她脸红的偷偷瞄了我一眼,看她青涩的脸庞,应该是一个实习生。
我噗嗤一笑了,然后自嘲道:“我可不记得我喜欢女生啊”
她愣了一下,忙摆手。
“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慌乱的解释,慌乱的摆手“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好好活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大声吼完这句话就跑了出去,听到响声的护士马上进来查看我有没有事,看着跌跌撞撞跑出去的女生,估计少不了要挨一顿骂。
活着?呵、
我也知道活着很重要,可是,如若人生没有了光亮,我该怎样苟且偷生?
最后,我被安排到了心理科。
第一次,心理医生来到我房间,和我聊家常聊梦想聊生活,我知道,他想要和我建立友好的关系,然后再迫使我说出自己的难过,可是我觉得我没有什么难过的事情需要跟他交流,也没有什么残忍的想法需要他帮着我一起解决,我从内心上抗拒他,抗拒到一见到他就想要逃跑,想要吐。
他在我身边一直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很想叫他滚出去,但是我的礼貌阻止了我,他就这么一直喋喋不休的问我,一直问我,一直问我,问我问我问我!!!我努力忍住想爆粗口的冲动,憋了一口气,直冲脑门儿,双手紧紧攥住床单,身体却止不住的战栗。
“滚!滚出去!滚啊—”我的情绪一下爆发,想收都收不住,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一样明白我的心情,就算是痛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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