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凌不由叹气,回头便将佛像钥匙扣挂在墙上的挂钩上。
事实上,这并不是第一回,只是之前的事情,丁凌觉得可能是意外,也没多想。如今看来,却是有些不妙。
记得那天她刚出院,随手便将一叠单子整齐的放在桌上。她记得,那叠单子亦离桌边很远。
当时她极为困倦,便睡着了,迷糊之中,感觉有人在桌边翻动纸张。她睁开眼,屋内空空荡荡,而原本整齐的放在桌子里边的单子,变得极为的倾斜。渐渐的,一张一张往外滑落下来,而房中无风亦无人。
丁凌不自觉的盯着看,纸张渐渐的坠落满地,先慢后快。彼时她也曾怀疑,后来却觉得自己疑神疑鬼,想必不过是有一两张没放好......
然而如今却发现疑点重重:纸张本是极为整齐,便是一两张微末之处放不好,也不至于带动所有的纸张全部歪斜。其次,她本将纸张放在靠近电脑屏幕,离桌边尚且有十几厘米的地方,那儿不对窗,不靠门,如何会这般歪倒了呢?再次,翻动纸张和滑动纸张的声音差别还是很大的,作为一个成年人,她还不至于分辨不出来。
丁凌只觉颇有些细思极恐,思前想后,便将一串佛珠挂在了电脑旁的墙壁上。
事后丁凌忍不住与成桉说起这事,只道真不知是风还是什么......惹的事!
成桉咂舌不已,随后不由道:“之前我家清明之时,也出了一件怪事!”
“什么事?”丁凌好奇道。
“你知道,我爷爷去世多年了!”成桉说罢缓了缓,丁凌亦颔首:这事成桉此前提起过。
成桉继续道:“今年我大伯烧香烧纸之后,晚上就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爷爷回来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对他骂道:‘老子的坟头又冷又湿,你也不知道来看一下!’我大伯连忙道歉,醒来以后就有些纳闷,随后就和我奶奶说了。”
丁凌点点头:“后来呢?”
“等一下,我男朋友叫我。”成桉说着,用粤语不知说了什么,方继续道:“后来,我奶奶就说要请人去爷爷的坟头看一下。然后就去不知道哪个村子找了神婆。神婆说:‘我要去看看才知道什么问题。’我爸和大伯他们那天也都陪神婆去了。神婆看了以后,就骂我大伯和我爸。她说:‘这地方离河边不远,肯定是地下受潮进水了!还不赶紧选个日子搬走!’所以,我爸他们最近就是忙着迁坟。”
“那迁走了吗?”丁凌好奇道。
“迁走了!”成桉不自觉握紧了手机,悄声道:“我爸说,坟底下都渗水了!怪不得爷爷说很冷呢!”
丁凌不由咂舌:“托梦这种事,确实是很离奇。我之前梦见外公说要我给他烧一件大衣,可能就是因为地下比较冷。但是,我一直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外公一定是受不住冷,才会这样托梦给我。今年年底,我打算回老家一趟,给外公烧一些东西。”
成桉叹气:“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看来今年年底,我们又不能在一起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业之后不在一个城市,见面就更难了。”丁凌叹气,随后不确定的道:“我现在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可能会过年的那段时间回去。”
成桉深有同感:“高中的同学很多都没有见过了。”
丁凌亦颔首,忽而想起什么,登即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成桉一怔,随即笑道:“正打算告诉你,我们六月十号的婚礼,一定要来参加!”
“好!”丁凌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年的六月十号日子超级好,特别多的人结婚。我去了好几家婚纱店请化妆师,结果都是被人预定了。最后我男朋友找了他朋友才搞定的。”成桉说着,忽而想起什么道:“对了!我们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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