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太远了,我又不想租给男生!所以才一直没有租出去!”
“我们上楼看看再决定,这里其实离我们那里挺近的,就是路不太好记!”丁凌从容道,复而故作不经意般问道:“叔叔,这里平时也很安静吗?”
房东点点头:“平时大家上班就比较安静,下午放学那会儿会比较吵!”
“好,”丁凌点头。
两人逛了一圈屋子,只觉除了中间有条房梁压在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便道回去考虑考虑。
房东欢喜的送走两人,连连道若是两人愿意租,可以价格优惠一些。
丁凌待其走后,却带着齐蕾再次走回来:“我刚才看见这栋房子旁边好像贴了什么东西。”
齐蕾一怔,不由一起围着这栋楼房打转。
方才上楼之时不曾注意,这才发觉此楼每层楼的窗户贴满了符箓。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背脊发凉。颇有些细思极恐之感。
那符箓不似寻常人家过年贴的符,长长一根,正黄色的符纸,朱红色的朱砂,上面画着不知名的符号。
怪道其他楼安静,只怕这里除了她们,根本没几人住。
“这些符箓是做什么的?”齐蕾不由心中惴惴,“不会是封印鬼神吧?”
“有可能,”丁凌思忖道:“我有个朋友,之前住的地方就是凶宅。那个房子和这房子差不多,崭新而光线很好。然而,它的前任租客转租的时候告诉我朋友,说那房子闹鬼,问他介不介意。我朋友不信鬼神,看价格低就搬了,结果半夜总是有人掐他脖子,早上起床脖子红通通一块。”
“不会吧!光线好的也这样?”齐蕾惊恐道。
“嗯,”丁凌托着下巴:“后来,他询问小区的人,这才知道半年前有个租客因为年迈,不小心滑到在地上,失血过多死了。那个时候是冬天,过了很久人们才闻到臭味,还以为是谁家死了老鼠。待得发现,已经为时已晚。从那以后,人们总是看见那间房子的窗帘自己莫名其妙的打开,纷纷搬离了那里。现在那个小区,几乎成为了无人区。”
“好可怕......”齐蕾抖了抖手臂:“那我们要租这个房子吗?”
“你之前见过别人贴这种古怪的符箓吗?”丁凌反问。
齐蕾登即摇首,复而道:“说不定这种符箓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我们回去查一下这个村子和这个门牌,有没有发生过案件,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了。”丁凌忽而觉得头皮发麻,宛若有人盯着她们,拉着齐蕾转身就走;随后故作不经意回头,循着方才视线而去,只见四楼侧边角落的窗子昏昏暗暗,空无一人。
两人走了一段路,丁凌拉着齐蕾走向小卖部,买了两根冰棒,不经意打听道:“阿姨,我们刚才看见有个房子贴了好多的符,怎么没看见其他人家贴呢?那个符的样子好奇怪,我们都没有见过!我朋友还说是招财的呢!想买个回来贴!”
“哈哈哈!哪里是什么招财的!那是死人家里用的!”阿姨好笑道,复而神秘的压低了嗓子和二人道:“那家人也是可怜,女儿怀孕之后被人耍了,他们一家去找男的要说法。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哦,女的不自爱,男的没担当!结果能要什么说法?还不是打了一架就算了!那个女孩子回来以后想不开,就割腕自杀了。听说死的时候,家里都是血!可怜啊!那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呢!”
齐蕾打个冷颤,不由望向丁凌。
丁凌登即谢过阿姨道:“我们还以为是招财的,没想到是这样!那个女孩确实是很可怜。”
空无一人的小巷,丁凌牵着齐蕾慢悠悠往回走。
齐蕾见没人登即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符有问题?”
丁凌耸肩:“第一,我来之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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