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打谁的主意?你现在是一介平民,又是个逃犯,而我是个将军,咱俩地位悬殊,我可瞧不上你。”郭杰挣脱了手,把柳杰闹了个面红耳赤。顺子和戚定钧扶着梁丘红一起下了马车,三人来到近前。顺子取下箩筐,揭开盖子放在地下。铃儿和郭杰低头朝箩筐里看着,梁丘红也加入进去,女孩们围着箩筐议论。
“还真是,泪滴明显比满月大了一圈。”铃儿说。
“泪滴是公的?”郭杰问。
“是的,就是眼角有黑斑的那头。”梁丘红回答。
柳杰,戚定钧,顺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弥漫在三人心中剑拔弩张的感觉瞬间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到底?”戚定钧问。
“我不知道。”柳杰苦笑。
顺子警惕地环视周围,五十名骑兵在道路中央旁若无人地静静等候,马车上那些身着便服的壮汉嘻嘻哈哈聊着,这些人想必是郭杰的随身亲兵,只是没有穿戴盔甲而已。如果这些人都是敌人,自己和少主必定跑不了。无数念头在他聪明的头脑里打转,顺子思索着该如何面对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
郭杰尝试着伸手摸泪滴,泪滴扭头就是一口,差点咬到她,还好她早就提防,迅速缩手。“小东西,这么凶。”她笑骂,扬起手中的豹皮朝泪滴挥动一下,算是个小小的报复,然后她高声命令骑兵将领:“王大头,让五名兵士留下马,挑五匹好的。”她话音未落,空旷的道路上又传来一阵蹄声。郭杰不禁皱起眉头问王大头:“是你的人?”
“不是,将军,估计又是秋蝉渡口侯爷的手下过来巡视。我们在这里等了您一天,已经碰上他们好几回了。”王大头回答。
郭杰望了眼柳杰他们,低声说:“谁也别动,我来应付。”她朝自己的骑兵队挥手,示意他们让出道路,然后慢悠悠地走到路中间,双手叉腰等着。来的一共是十骑,当先头戴紫羽盔的十夫长策马跑到郭杰面前,认出了她,脸露惊讶,从马上跳落拱手行礼。“郭将军,您怎么在这里?”他满脸狐疑地打量着郭杰的墨绿长裙。
“是你啊,霍元霍大人。”少女将军笑吟吟招呼,“我出去玩了几天,刚回来。你跑到这边境之地干嘛来了?”
“哦,是这样,前两天有条可疑的渔船路过渡口没有靠岸,于是我们加紧了边境的巡查,防止疑犯从其他地方上岸绕回高丘。”霍元回答,他是直属高丘城的骑兵队,并非封臣的下属。
“这不有我的人守着吗?你们担心什么?这里可是神龟泽领地,我比你们更紧张咧。”
“话是这么说,可您知道,侯爷交代的事,我们可丝毫不敢大意。”霍元讪讪一笑,视线越过郭杰,落在铃儿和梁丘红身上,“郭将军,那两个女孩是谁?似乎有点眼熟。”
郭杰回头看看,不动声色地回答:“路上遇见的,我用马车捎了她们一段。怎么,霍大人连这种乡下丫头都认识?”
“恐怕她们还真是乡下丫头,我们正在找的乡下丫头。”骑兵队长相信自己认出来了。他从腰间的牛皮褡裢里抽出几张纸展开,郭杰迅速扫了一眼,上面分别画着铃儿,柳杰等人的画像。霍元绕过郭杰,举着画像靠近铃儿他们仔细比对,逐一检视每个人。
“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他们就是侯爷追捕的重犯。全在这里,一个不少。”霍元突然大喊,他的手下纷纷下马拔剑。
柳杰和顺子同时抽出剑,挡在铃儿和梁丘红面前。“戚画师,退到我身后去。”柳杰对身边的戚定钧说,却发现戚定钧不见了人影。他回头,看见戚定钧早就一溜烟缩到了最后。
“都别动。”郭杰高声喝道,手中亮光一闪,长剑出鞘。她回身跨出两步,将剑横在霍元喉咙上,“这倒稀奇了,霍元。这几个人坐过我的马车,是我的客人,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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