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显回答。
“不错。柳放很清楚,我们会将所有战船收缩到眠月岛,一条都不留给他。等他抵达眠月之泽时,如果没有自己的战船,就只能望岛兴叹。他需要从封臣那里得到船只的支援。如果柳放走东道川,路程上是近了不少,可是他无法将战船带到眠月之泽。首先,他无法在恶水泽得到船只支援,因为众所周知,钱将军没有战船。其次,也许五色泽的余双柏愿意给他船,那么他最多通过连接五色泽,恶水泽的水道把船带到恶水泽。即使他能从恶水泽迷宫般的水路避开巨鳄的利齿活着钻出来,也无法进入东道川,因为东道川在那里仅是一条溪流,战船不能通航。所以,东道川对于柳放来说是死路。而走西道川的话,他会经过姐妹泽,青泽。胡将军,你和刘远山都拥有战船,并且姐妹泽和青泽之间水路畅通,战船完全可以行驶,而从青泽更可以经由水面开阔的西道川直抵眠月之泽。选择西道川是带着战船进入这里的唯一办法。”华楚恒的手指在西道川与眠月之泽的交汇处重重敲了下。
“他有没有可能携大军走陆路直扑眠月之泽,然后就地造船?”钱大同拈着胡须问。
“他不敢冒这个风险。一来就地造船费时太久,他不见得耗得起,二来如果他真的在眠月湖畔造船,我们的战船会时刻打击他的船坞,新造的船很可能永远下不了水。”
“一条战船最多运载一百兵士外加一百匹战马,柳放的两千大军至少需要二十条战船,还没算装载粮草和辎重的船只数。”胡显意识到了什么,“我和刘远山所有的船加起来也不够啊?我只有五艘,刘远山的话据我所知只有四艘,还不足半数。”
“不错。”阮小翠将烛台移近,“所以他只能分批运输兵士。当他带着最多一半人马进入眠月之泽时,我们的战船等候着他。那时双方的兵力是接近的,而我们的人比长生城的军队更熟悉这里。”
“哪里有一半人马?假如我把我的五艘战船全部藏到眠月岛来,他就只有刘远山的四艘船可用,即便刘远山又弄出一两艘来,也就是五六百兵士,我们完全可以将之击破。”
“柳放曾任眠月侯多年,为人也很仔细,他会猜不到这些?”一贯谨慎的钱大同依然抱有疑问。
“没法肯定他猜不猜得到。”阮小翠轻叹一声,“我们只能赌他以为胜券在握,想不到会遭遇激烈抵抗。侯爷从眠月封地抽走了一千五百大军,尽数覆没在了长生城,目前这里确实空虚,再加上如他所料,大多封臣观望,星伴城孤立无援。所以我估计他就算想到,也不会放在心上,对他而言,前来接收眠月之泽只是进到自家后院而已。”
胡显与钱大同不约而同望望彼此,眼中燃起希望。原本他们只是抱着必死之心,决意与星伴城共存亡,而现在的情况似乎好得多。
“就这么办!我先去落雁泽找郝东。”胡显捶了一下桌子。
“胡将军千万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目前的局面下,人心不好琢磨。”华楚恒提醒他。
“没事,我和郝胖子之间虽然脾气不对付,不过大义当前,我想他也不至于立刻翻脸。他是个商人,无利可图的事不会干。即使说服不了他加入,至少我要确保他暂时不投靠柳放。”
几人关于细节又讨论了一会儿,胡显,钱大同告退。“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分头行事。”两位封臣向阮小翠拱手行礼,掉头离去。
“夫人,您真打算开战?两位少主怎么办?”孙标问。
“他们不能留在这里。”阮小翠看着孙标说道,“孙队长,我要你护送他们去鸣钟城。”
“啊?!”孙标和华楚恒同时惊呼了一声。
“夫人,去鸣钟城路途过于遥远,并且要穿越巨间隙地,太危险了。”华楚恒大声反对。
“百泽已经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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