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挂念着垂枫之泽。所以等你继位后,我依然会是高丘侯。我说得对吗,兄长大人?”
“你就不想君临百泽?”
“当然想。可是父王指定你继位,我要想当王上,就只能把你和二哥都除掉才行。既然我不会失去封地,又何必冒那么大风险呢?”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庭院中的石亭,兄弟俩面对面坐下,商明则在不远处找了块假山石靠着。石桌上已经放置了茶壶和茶杯,是柳长天出门迎接前吩咐的。
“查明真凶后你打算怎么办,大哥?”柳长天给哥哥倒了杯茶。
“干嘛不直接说长源的名字?”
“我不能指控自己的二哥,再说了,你没有确切证据不是么?万一不是他呢?”
“不是他是谁?你?”
“如果是我,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柳长天举起茶杯敬柳长天。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柳长兴回敬后喝了一口,“总之我不会杀自己的亲弟弟。”
“可你的亲弟弟想杀你。”柳长天直勾勾看着他。
“我不会杀他。”柳长兴摇头。
“这就是你,所以父王选了你,你的心胸比我们两个都宽广。大哥,你还记得我们三个幼时曾作过的一个约定吗?关于不再轮换封侯,改为世袭制的约定。”
“记得,我当时才十二,你八岁,我们说好无论谁当了王上,就废除封侯轮换制度。”
“六年前给父王祝寿时,你改变了决定,二哥为此跟你大吵了一架,为什么?”
柳长兴的眼睛变得灰暗。“我们那时岁数小,并不理解轮换制度是邦国稳定的基石。我们只是因为舍不得离开垂枫之泽而一时兴起而已。”
“现在还来得及。”柳长天深深望进哥哥的眼睛,“你曾经和二哥那么要好,远比和我亲密,你甚至将垂枫之泽让给他,自己跑去最小的眠月封地出任封侯。你有否考虑过继位后,修改律法,按照当初的约定,将轮换制改为世袭制?这样你和二哥就能重修旧好。”
“重修旧好?他想杀我!”柳长兴将茶杯重重拍在石桌上,碎裂成几块,茶水洒到了柳长天身上。
“杯子碎了无法修复,兄弟情谊却可以。”柳长天掸去身上的水渍,“二哥只是不想离开垂枫,他比我们两个更喜欢故乡,这也是当时你让给他的理由,不是么?既然你不想杀他,为什么不试着重新来过?如果他知道他能老死在垂枫之泽,一定会死心塌地对你效忠。”
“不行。”柳长兴斩钉截铁地回答,“轮换制不能变。父王知道我们这个小秘密,为此他特意多次教诲我。起初我听不进去,还跟他闹了很多年脾气。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懂得了他说的道理。长天,由于间隙地的存在,每个封地都相对独立,一旦变成世袭制,总有一天邦国将四分五裂。我们都姓柳,谁当君王不重要,重要的是对邦国尽责,不能眼看着邦国走向分裂。”
“所以,约定不存在了,但你也不会杀二哥。你来见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柳长天为哥哥另外拿了个茶杯斟满茶递过来。
“不是。你们各自携大军前来,如果长源兴兵作乱,我想知道你站在哪一边?”柳长兴不伸手接杯子,而是牢牢盯着弟弟的眼睛。
“我站在哪一边重要么?”柳长天放下茶杯,“长生城有三千守军听你号令,还有五百御前卫队,加上你带来的一千五百人,就算我和二哥联手,也只有两千人,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不想失去另一个。”
“目前为止你还没有失去任何一个弟弟,而我们却失去了一位哥哥,多了一位王兄。”柳长天答道。
“这不是我要的回答。”柳长兴沉下脸。其实他已经得到想要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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