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瞬间掷向宇智波泉奈和松桥秀信所在的位置。而宇智波斑的苦无则精准的将它们全部打偏落到别处,炸出一片沙尘。
这家伙,果然连委托人也想一起杀!
松桥秀信一边抱住自己的脑袋趁机滚到另一侧,纵然如此,他的小腿也还是受到爆炸的余波炸的血肉模糊,几近无法行动。眼见千手扉间就要趁机继续补刀,松桥秀信急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卷轴直直的向着宇智波斑所在的方向掷去。
千手扉间一顿,却是没有空再顾及他,反而冲着那个卷轴所在的位置而去,而另一方面,宇智波斑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卷轴正欲伸手接住,却在下一秒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危机感,他急忙带上泉奈一步跳开。
果然,那根本不是什么情报卷轴,经过伪装贴满了起爆符的假卷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乎难以相信一个商人会把这样危险的东西随时带在身上。连续不断的爆炸很快将整个地形全都震的塌陷下去,源源不断的流沙将人埋没下去,松桥秀信也不例外,他艰难的在沙堆中挣扎了几下,便随着那些流沙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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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松桥秀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他的耳朵,鼻子,嘴巴和头发里都灌满了沙子,整个人都陷在一小滩并不算十分柔软的细沙中,也幸好得益于此,他并没有直接摔在一旁的硬石头上当场丧命。
这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似乎是方才的起爆符炸出的深坑连动了之前千手族人使用的土遁形成的。此刻已经进入深夜,唯有月色隐隐从头顶透进稀薄的光亮。他试着动了动身子,瞬间便被疼的几乎再也不想动弹一下。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身上的骨头都已然错位,尤其是先前被炸伤的小腿,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觉。浑身上下都弥散着不间断的痛楚,腿部神经剧烈的抽搐几乎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冰冷刺骨的空气毫不留情的贴合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自袖口和裤管处慢慢的钻进来。他只得颤抖着使自己平静下来,缓慢而又努力的深呼吸,来维持最基本的思维能力。
他布满恐惧的眸子缓缓的转了一圈,四周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偶尔有轻微的沙子滑落的声音响起,自洞顶呈直线状垂落的软沙被月色染上一层皎洁的白光,就像是最纤细的□□那般缓缓垂落,在地上垒起一堆又一堆的土丘。
“有……人吗?”松桥秀信试探着的叫了一声。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音,唯有沙子泄露的声音仍在断断续续的持续着。
松桥秀信没有再开口说话了,他一方面希望有人发现他现在的情况营救他,一方面又觉得如果来的无论是千手一族的人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对他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又或者,这两方的人都已经离开了,这空旷的沙坑中央只有他一人存活。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就和这宛若寒冬般的空气般包裹着他。白的有些刺目的月亮宛若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散发出幽深的光芒。似乎是因为沙城暴刚刚席卷过的关系,四侧的星星似乎比以往更加耀眼,它们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幽光中,冷漠无情的停靠在空中。
第一天。
血液已经不再流出了,骨折的手臂未能动弹过。
松桥秀信扯了扯干涩的嘴角,他早已用自己能够发出最大的声音持续不断的求救多次了,只是无论他如何呼喊,都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于是松桥秀信开始回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他开始破口大骂那些雇佣宇智波一族的难民,以及他所雇佣的千手一族,觉得这些人简直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收了他的钱居然还反过来杀他。
他又想起那些难民脏兮兮的模样,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的恶臭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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