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你会觉得这个臣子没有异心吗?”
随远目光淡漠,用一种近乎不屑的神情看着龙权,“臣若是有异心,今日,坐在上面那个位置上的人,或许就是另一个人了。”
此话一出,整个宴清宫一片哗然,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那些臣子从未想过会从行事谨慎的大祭司口中出来,不过细想也并不奇怪,当初他在天宫的时候,鹤立鸡群,所有皇子氏族公子望尘莫及,他孤傲清高,是天君继位人的不二之选。那个时候龙权就算已经被册立为太子,却终日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随远虽未对天君之位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却也并不拒绝。只是后来他主动放弃了与龙权角逐天君之位,去了女娲宫,龙权才顺利继位。
他说的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没有人敢拿到明面上说。随远去了女娲宫后,也不太过问神界的事,现在为了雷族的事竟然在天君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在猜测,是不是他终于想明白了,当天君其实比当氏族的臣子好多了,所以开始拉拢雷族,他的身后还有女娲族,这一对比,确实能与天族分庭抗礼了。
龙权气得说不出来,有平日比较得宠的臣子便道:“大祭司说这样的话,可未免太过了些。”
随远道:“过?为忠臣出声,这还不为过!”
现下,天宫流言更加凶猛。像是坐实了大祭司将雷三世子带回女娲族是心怀怪胎。
阿蛮有些想不明白,按理说,随远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在此刻为雷族发声,没有人为雷族求情,他当了这个出头鸟,所有人的目光就会放在他的身上,开始各种猜测杜撰他的目的。
正想着,只见随远走了进来。阿蛮急忙起身行礼,随远道:“既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阿蛮道:“您去看阿炎了吗?他怎么样?”
随远道:“无事。”
阿蛮又问:“他,不能同我们一起回去吗?”
随远道:“避风头。”
他的避风头,是避免将雷炎带回去后,那些人又会将祸水引道女娲族的身上,权衡再三,雷炎不过是暂禁雷宫,若是将他带回去,还不知道龙权又会对女娲宫做些什么。乐阕的身子不好,经不起折腾。
回去的路上,阿蛮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大祭司,您明知现在很多人就等着你为雷族发声,为何还是要做?”
随远缓缓道:“雷君是忠臣,忠臣的心,不会寒在流言蜚语上,只会寒在君王的猜忌和怀疑中。如果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最起码,在这种时候要冒天下之大为,为他们说一句话。是会被那些人曲解,影响到雷族,但是,如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雷君出声,那么以后,忠臣被构陷,知情者无言,就会成为常态。本座,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如此。”
阿蛮道:“那为何当年大祭司会放弃继任天君之位?若是大祭司不放弃,神界,又怎么会到今日这边地步?”
随远目光平视着远处,避而不谈,许久才道:“阿蛮,大义和自我面前,你会如何选?”
阿蛮微微一愣,“不能两全?”
随远道:“未免贪心了些。”
阿蛮正色道:“我若说选择大义,只怕日后做不到那般,我只能尽力而为,去做我觉得正确和对的事情,不说匡时济世,至少要像大祭司那般,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尽我所能,上启黄屋心,下除苍生缚。”
随远转过身看着阿蛮,微微颔首。
乐阕等在女娲宫的门口,一看到阿蛮,立马迎了上去。待她走进后,阿蛮才发现,她的脸色愈发的苍白,未免有些担忧道:“尊上,您最近身子不好?”
乐阕握住她的手,“无事,只是挂念你。”碰到阿蛮手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阿蛮灵力和修为精进不少,不由欣慰道:“这一趟门没有白出,灵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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