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以喝酒了,离开不周山后,我便再也没有喝过酒了。”
阿银也急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阿蛮,我们还是少喝些,你酒量不好,若是喝多了,出糗了就完了”
阿蛮一饮而尽,砸吧嘴道:“知道啦知道啦。”
正在阿蛮给自己倒第二杯酒时,只见殿外走进两个身着玄色广袍男子,一时歌舞都停了下来,只见龙权睥睨而视,看着他们慢慢走进大殿的中间,顿时大殿议论纷纷。
“魔族太子不是一向不愿意参加这种宴会?”
“以往的宴会哪能同今日相比,若是不到,视为不将天宫放在眼里。”
“听闻使臣去魔族时,魔族太子拒绝过。”
“天君为此龙颜大怒,将不少被囚在天宫的魔族送到了衍胥城。”
“去了那里就是有去无回啊。”
“魔族太子,怕是来示弱了。”
“.…….”
龙权咳嗽了两声,大殿内安静下来。
只见为首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角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的头发只用简单的发带绑在脑后,剑眉下细长的桃花眼,充满多情,仿佛多看两眼就会陷进去。身后的男子容貌虽不及他,但风采气度与之十分相近,落拓洒脱,桀骜不驯。
为首的男子抬手行礼道:“臣夜宴迟到,实在罪过。”
龙权捋着胡子,冷声道:“既然来了,便入座吧。”
两人坐到宿楠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阿蛮凑到宿楠的身旁轻声道:“他们是何人?”
宿楠许久缓缓道:“魔族太子,南宫夜,身后那个是他的随从,拓元。”
阿蛮赞叹道:“不亏是魔族,气度就是不一样。”阿蛮在书中看到过,魔族向来与天宫不和,特别是两千多年前,魔君南宫合反抗天宫,被天宫镇压,魔族被削族,全族三分之二的族人被囚在天宫,特别是魔君南宫合,至今被囚在天宫锁妖塔内。魔族太子南宫夜是南宫合兵败被囚后才出生的,说起来,他至今都未曾见过自己的父君一眼。也为此,魔族虽臣服天宫,却也向来桀骜不驯,大大小小的各族聚会,能拒绝的都拒绝了,素来不与天宫来往。
只见南宫夜端坐在那里,托腮看着继续跳舞的仙娥,脸上没有露出丝毫不高兴的神情。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也浑然不察,他来,天宫的人吃惊,他不来,天宫的人同样吃惊。
宴会还在继续,人也来得差不多了,龙权忽然开口道:“为何东主未到?”他口中的东主是鲛族主君迦和,远在东海,两千多年前,魔族叛乱,天宫勒令鲛族主君迦阳带兵同天宫一起前往镇压,这仗还没打,迦阳在途中就遭人暗算毙命。鲛后伤心过度,不久也逝世,留下当时只有一千来岁的太子迦和。听闻当时只有一千多岁的太子迦和在他父母的玉棺前接下天宫的授命慰问诏,由当时的鲛珠长老连城授意,将鲛宫沉海两千里,算是彻底不问世事了。迦和虽不问世事,性子寡淡温和,天宫若是有什么事,他人不到礼也会到。
司礼监道:“东海那边最近异乱频发,东主正在平息异乱,遣人来说,过两日来。”
龙权道:“也罢,朕也听闻最近东海异乱之事。”他转过头看着龙瑾,“太子,明日你带这些世家子弟们一同前往东海,助东主一臂之力吧。你们这些皇子世家子弟,也该去见见世面了。”
阿蛮注意到,龙权说完这句话,雷炎的脸上露出微微的欣喜之色。
龙瑾道:“是,父君。”
龙权看着正在品酒的阿蛮,清了清嗓子,示意歌舞停下,众人看着天君,都在等着他说话。龙权看着阿蛮,又看了一眼龙瑾,笑道:“今日也趁着太子的生辰,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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