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就自己去。”
阿蛮立马乖巧道:“坐坐坐,怎么不坐,这简直是我的荣幸。”
雷炎早已习惯了阿蛮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的姿态,转过身去不再继续理会她。
阿蛮见雷炎又不说话了,便问道:“对了,莫天长老说你前些日子昏倒了,你怎么了?大祭司让你思过你生气了?我看得出来你是大祭司的得意门生,无缘无故因为我受罚自然挂不住面子的。”
雷炎道:“与你无关。”
阿蛮道:“若是的话,我便同你道歉,毕竟你害我受罚我也从未昏倒过。”
雷炎道:“你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可以同我说对不起。”
阿蛮道:“这有何难?做错事了就要说,心里愧疚了也要说,若是不说,终究心里还是会有一个疙瘩的。只是我也知,虽说了对不起,但未必能够换来他人的一句没关系,选择了做错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两种结果,被原谅与被憎恨。我当时做了,后来就后悔了,我虽不知道你为何对我敌意满满,但是我总想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无疑,我做的事,让我们离朋友又远了一步。”
雷炎转过身看着她,她鬓角的碎发在风中微微浮动,脸上挂着微笑,却也不是往日的戏谑姿态,眼神诚恳异常,雷炎缓了缓神色,“你不用说这些话,我们永远都无法做朋友的。”
阿蛮道:“我知道,但是也不要做敌人嘛,所以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我,因为我我就道歉,这样我们就算不做朋友,也不用敌意那么大嘛。”
雷炎道:“我已说过,与你无关,日后我不招惹你,你也不要招惹我。”
阿蛮道:“既如此,那就一言为定。”
行了也有一些时辰,大鹏鸟停在天宫天圣门前,大鹏鸟放下翅膀,阿蛮和阿银跟在雷炎的身后慢慢走了下去。
抬眼望去,只见恢弘气派的宫殿上方,不少仙鸟盘旋游离,就连那些云彩都是一些仙娥用轻如蝉翼的雾纱织就而成。直通宴清宫的路上,两列站满了身着黄金甲的天族士兵,他们手握长矛,腰间配着长剑,脸上带着金丝面具,让人不寒而栗。阿银紧紧的跟在阿蛮的身后,她以为女娲宫已经够奢华的了,结果来到天宫,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周围气氛异常严肃,阿蛮不由将手叠交放在小腹,抬头挺胸的跟在雷炎的身后。
快到宴清宫门口时,雷炎叮嘱道:“我们今日只是娶拜见天君,晚间等各族都到了,会有夜宴,你可千万不要胡来,等会拜见完,便安安分分的候在自己的住所,这里不同女娲宫,闹出了事会连累女娲宫的。”
难得雷炎第一次这么有耐心的叮嘱自己,语气虽不怎么和善,但到底也没有恶意,阿蛮道:“知道了。”
只听宫门外的司礼监看到了他们,大喊一声:“女娲族到。”
雷炎脚步稍微慢了些,同阿蛮并排走了进去,阿银品阶低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等着。宴清殿左列是文官,右列是武将。雷炎一进去,就看到站在武将首列的父君雷正,雷正见到气质风度大有不同的雷炎,嘴角微微扬起,只是大庭广众之下,稍稍克制了下自己快要溢出的开心,多年朽木成了材,哪个父亲不高兴。
阿蛮抬头就看到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头上戴着束发紫金冠,一双眼光射寒光,胸脯橫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着一身金色锦袍,上面绣着龙纹和祥云图案,金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的天君。若不是见过阿爹,阿蛮自然是要被这气势所吓倒。所幸共工好歹也是上古战神,气势上分毫不输眼前这位天君。
阿蛮和雷炎跪了下去,抬袖行了三拜大礼,直到天君道:“平身。”他们才站起来。
天君龙权捋了一把胡子,“不亏是女娲后人,本分不输女娲之姿,气度端庄大方。女娲近来可好?”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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