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今日我认真一层,便已习得一层的秘法,只是这个过程中我会看到不好的东西,扰乱我的心神,一不下心便可能走火入魔,我在压制灵力的同时稳定自己的心神。”
阿银握住阿蛮的手,“慢慢来,不要害怕,只要你慢慢强大起来了,就不会再有让你害怕的东西了,你也就不会感到害怕了。”
阿蛮转过头看着阿银,“你想回不周山吗?”
阿银将头靠在阿蛮的肩膀上,“你在哪我就在哪。”
阿蛮叹息道:“我想回不周山了,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用学这些东西,跟阿爹玄武还有你在一起,我们四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我为何要来这里?”阿蛮拖着下巴,看着天边的五彩的晚霞。
不周山常年呼啸着寒风,积雪厚到可以到人的膝盖。阿蛮是在一场暴风雪中醒过来的,醒过来时她头疼欲裂,眼前是两个陌生的男人,都穿着灰黑色的粗布衫,年长的身材高大,黑白相间的头发披散在脑后,花白的胡子以及面瘫一般的表情,让阿蛮有些害怕。另一个就比较年轻了,应该跟阿蛮年纪相仿,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不失为风姿翩翩的少年郎。
共工见阿蛮醒了,急忙问道:“你感觉如何了?”
阿蛮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她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任何事,脑海一片空白,茫然问道:“你们是何人?我又是谁?”
共工和玄武面面相觑,共工道:“你叫阿蛮,我是你阿爹。”
玄武嘻嘻一笑,“我是玄武,是你阿爹的坐骑。”
阿蛮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人,“那为何我不记得你们?”
共工沉思片刻,不知如何接话,一旁的玄武道:“前不久你追赶猎物从山上滚下去,脑袋撞到石头上,可能撞傻了,哦,不对,可能是失忆了。”
阿蛮狐疑的看着他们,“那为何我身上没有外伤?”
玄武道:“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阿蛮道:“多久?”
玄武道:“一个多月。”
外面寒风呼啸,阿蛮听着风声,不由抱紧自己,她想不起来任何事,那无疑心里是害怕的。共工见她那般模样,对玄武道:“把药端过来给她喝吧。”
玄武端来药,共工递给阿蛮,轻声道:“小心些,有些烫,慢慢喝。”
阿蛮接过药,这药不但烫还极其苦,阿蛮喝得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共工忍不住对玄武道:“不是让你放些甘草进去?这药苦成这样,你让阿蛮如何下口?”
玄武委屈道:“前些日子她不也喝下去了?”前些日子阿蛮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根本感觉不出来药苦不苦,只是共工每次给她喂药时,她的眉头也有些微皱。
共工道:“那是她昏迷不醒的时候,既然醒来了,那便应该放些甘草进去。”
玄武瘪嘴道:“我怎么知道她今日要醒来。”
阿蛮被他们两人的话逗笑,玄武见她笑了,道:“看来是真傻了。”
后面的日子里,阿蛮依然还是想不起来任何事,共工劝慰自己道:“顺其自然,若是想不起来,那便不必再想,或许不想起来比想起来更好一些。”
阿蛮觉得共工说得十分有道理,便也不再去想以前的事。她醒来后连续喝药喝了半个月,玄武每次因为忘记放甘草而被共工斥责,阿蛮则是在一旁皱着眉头将药喝下去。
慢慢的阿蛮的身子好了起来,开始终日和玄武打闹拌嘴,阿蛮牙尖嘴利,玄武也逊色不到哪里去,两人时不时拌嘴,共工便斥责玄武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让着女孩子,日后定是打一辈子光棍。
玄武无奈道:“我本就无意找对象,你看这世间哪里还有一只同我一样的龟蛇同体的神兽了?不但要神兽,还得是个母的,这更是难上加上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