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们知道可以溜出去看魔兽,已经期待了好多天了。父皇要罚我们也无妨。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出去玩是什么时候了……”
谢玉棠哑然一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她摇摇头,低声道:“看来我多说无益了。罢了,罢了。你从心罢。至于般凝……该当何如?”
荆策的目光悄然落在脚尖,寥落若孤云。方才嗓音中那刻意的戏谑被束手无策的疲倦取代。他颓然,却不得不强打精神:“这是心魔,她须凭心神闯过,我自当全力助她。”
☆
半夜,般凝忽然醒来。
荆策倚着榻,原本昏昏欲睡,忽有所感地睁眼,瞥到她漆黑的眼睛。
四目相对间,般凝扯唇哑声道:“师父,我渴。”
荆策脊背一僵,不可置信地、又惊又喜地、眼睛不眨一下地盯着她看。在般凝看来,他的神色未免有些好笑。她忍俊不禁,就牵动了胸口的内伤,又是一痛。
“你,你别动。”荆策猛地起身,下意识地朝她走两步,又大梦初醒似的转过身去给她斟茶润嗓,“茶凉了,要不我……”
般凝摇头,道:“不必了。”
她就着冷茶一饮而尽,嗓子稍稍舒服了些。荆策束手束脚地立在榻前,像是想孝顺老母亲又无从下手的蠢笨儿子。
般凝莫名想到这个比喻,转念一想这可有些大逆不道,笑容就僵硬地挂在小脸上。
荆策心头一跳,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主动交代说不定还能被酌情处理。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般凝的神情,开始斟词酌句。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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