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了三周。要送去重症监护。”

    掠过的瞬间希希看见，小小的平安。

    双眼紧闭。面孔紫涨。胎毛上还有些许鲜血。

    最要命的是……又是唇裂。

    上唇中央，开了一道。像是被人砍了一刀。严重的唇裂。

    接着信信被推出来。希希顾不上平安，跑去握住姐姐的手。

    信信睁开眼，虚弱地朝希希微笑：“平安，平安好吗？”

    “她好。她很好。护士抱走喂奶了。”希希含着眼泪说，“姐姐你一定累坏了吧。你快闭上眼睡一下。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平安真的好吗？”

    “真的好。她很好。”

    信信满足地说，“好。好。我先睡一会儿。”

    睡一觉，依然要面对惨淡的人生。

    什么都不会变好。

    妈妈去看平安。希希守着信信。信信没有睡好。只浅睡了两个小时，就又醒来。

    已是晨光大亮。希希替信信叫了早饭。用勺子盛了粥，吹凉了喂姐姐。

    “你不上班……不要紧么？”

    “请假了。”

    被解雇了。

    希希喂姐姐喝粥。信信勉强喝了一口，又吞吞吐吐问，“你姐夫……你姐夫怎么还不来？”

    她之前忍着没问。

    希希也忍着没说。

    还是不敢说。

    怎么办，要面对的那么多。

    “姐夫……姐夫他，出差了。要过一阵才回来。”

    姐夫出轨了。

    又勉强喝口粥，忍不住问，“平安……平安她怎么样？”

    “平安好好的。已经睡着了。”

    平安在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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