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场接受。他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一脸乐呵呵。最后说,“小任啊,你有空给我们公司组织一个培训吧,就讲‘十二五’规划。做公司啊一定要吃透政策。我们公司啊一帮土老炮,脑子不灵光,就得请个大学生,给大伙儿讲讲政策啊。”又对秘书说,“下个月找个时间。中层以上都得到场,好好学习。”
王保安抬脚走了,客户公司一干经理也抬脚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格兰戴尔的一帮顾问,个个汗流浃背,又都松了口气。
阿当出门时冲希希亮大拇指,露牙小声说,“牛逼。”
希希一笑。
身后有人拍肩。江一雪。
“你跟我来。”
江一雪把希希带到没人的小会议室,关上门,转身亮出一根涂成腥红的手指,“谁让你未经允许,在客户面前大放厥词?”
希希没回口,低下头挨骂。
一面挨骂,一面潜心思索。
对江一雪,她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她不指望化敌为友——也根本不稀罕江一雪这样的朋友。但是,她也不希望继续被江一雪呼来喝去。最低的目标,是让江一雪少管她。最好的结局,是让江一雪乖乖听话。
“你听没听?你别以为我对你没办法。这一次幸好没激怒客户。以后再敢胡来,你信不信,我马上开了你!”
“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希希抬起头来,目光锐利,直盯江一雪。
江一雪恼羞成怒。
“如果当初是你把我招进来的,那么开了我,是打你自己耳光。如果当初你是受人指示才把我招进来的,那么开了我,是打那个人的耳光——有意思吗?”
江一雪脸色青白,却是无法反驳。
希希脸色冰凉,声音亦冰凉:“我知道你恨我。你以为我愿意?当初跟宫城,不是我愿意。你以为宫城找我是喜欢我?不。他喜欢□□。没有我,他也会找别人。”
江一雪面孔煞白。
希希面无表情,“不要把你跟宫城的问题,推到我头上。报复我不是这么个报复法——当初我跪也跪了,耳光也扇了,我被判了刑,我爸爸也死了。”她说到这里一顿,声音沙哑,“——这还不让你满意?继续揪着过去不放,除了把我惹毛,做出一些让你后悔的事,还能有什么结果?”
江一雪咬住唇。她目中怨毒,像是想把希希活剥了。
希希却极坦然,“领导,你不想我跟着,我也不想跟着你。但目前既然是同事,那么就不妨让彼此都过得好受些。你别为难人,我也不为难你。”
江一雪握拳,稍理顺思路,又骂,“过得好受?你在王保安面前提朴江地产,安的什么心?你不知道顾问不可掺杂一己利益。你这么做,置我于何地?”
“我这么做,只是想这个项目快点结束而已。”希希冷冷说,“要是朴江地产不想跟王保安合作,你再耗下去有什么意思?如果只是想端高姿态,王保安这样的老油条,也不会让你占便宜的。倒不如务实些,别谈立场只谈利益,把西岑项目谈下来——对现在的朴江地产,有现金进来,比什么都重要,您说对吧?”
妈妈又来电话问姐夫的情况。可是希希也一筹莫展。
傅新汉那边,电话一概不接,短信一概不回。
周五晚上下班,希希直奔镇南小区。七弯八拐找到地方,梆梆梆敲门,“喂!开下门!我是你们楼下的。你们家厕所是不是漏水了?”
听见屋里男人和女人互相喊话的声音。没一会儿,傅新汉来开门了,“不能啊,没漏啊——”门一开,见是希希,哑住。
回过神来,立马当着希希的面关门。
希希一把推开门,想从傅新汉身边挤进门里去,大声嚷,“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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