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洁压抑着怒火，“我们给他们腾地方吧。佩佩我们走。”

    “腾什么地方？”江一雷说，按住韩冰洁的书包，“FCA是帮助成员求职的。你case都练好了？你有offer了？”

    “你还真说对了。”韩冰洁抽回自己书包，“我case都练好了。Offer自然会有的，不用你操心。”

    惜惜跟杜小月苦练英语。她们一起加了一个晨读组织，每天早上天蒙蒙亮爬起来，到宿舍楼底下读英语。虽然不见得能改变口音，但是再开口讲英语时，更流畅了，更自信了。

    江一雷非常无私。他不仅向预言者队开放了FTP的权限，共享所有FCA的资源，还把之前冰山队参加比赛准备的材料打包发给惜惜。

    “就是给你一些想法。”江一雷解释说，“我们的做法比你们的要保守。预言者队做的方案足够新，但我觉得某些预测太激进了，缺乏数据支持。把我们两边的优势结合起来，也许能做出更好的东西。”

    他把惜惜单独约出来，给她讲当时冰山队的思路。一讲就讲了一个钟头。惜惜盯着江一雷的脸看。左脑准确捕捉江一雷讲的每一个词，同时提供建设性的回馈点评，提出自己的思路，引得江一雷不时赞叹，“对。说得很对。”

    但是惜惜的右脑，一直处在瘫痪状态，大脑皮层的脑电波，翻译出来就是好帅啊好帅啊好帅。

    讲到晚上，江一雷收到一条短信。他低头一看，问惜惜：“我晚上去喝酒。有不少做咨询的人一起。你要不要一起去？”

    惜惜又是惊喜，又是忐忑，“真的可以吗？……带着我方便吗？”

    江一雷笑说，“很方便。”

    “可是……可是韩冰洁……”

    “我叫冰洁了。她自己不肯去，那就算了。”

    “我……担心冰洁不高兴……”惜惜犹豫再三，将心事摊牌，“江帅，我不想夹在你们中间。”

    “没有什么‘我们’。”江一雷毫不迟疑地说，“晚上你一起吧。我去你宿舍接你。”

    这是约会了吧？

    惜惜一想到，是跟江一雷约会，就紧张得喘不过气来。翻箱倒柜找衣服。

    看来看去，唯一拿得出手的，好像只有宫城送的那一身香奈儿。

    坠亮片的白色亚麻吊带裙。毫不低调的双C耳钉和项链。

    江一雷见了她惊呼：“天。我想不到你这么漂亮。”

    是啊。穿一身名牌，谁不漂亮呢？

    目的地是北京东路的一家高端酒吧。人不算太多，安静而空旷。光线幽暗，唯独吧台上方一长绺的鱼骨形灯光雕塑惹人注目。

    在光线幽暗的角落，坐着一个神色颓唐的女人。红唇饱满，波浪卷披到肩头，又垂落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正在点烟。晚礼服的领口里，稣胸微微起伏。

    惜惜见到她，忽然一步也挪不动了。

    江一雪。

    江一雪姿势不动，抬起眼睑，扫了一眼来人。

    “这是我姐，江一雪。”江一雷跟惜惜介绍说，“她是格兰戴尔的高级咨询师，平日里是个无脚鸟，好容易休假又要陪我姐夫，一年到头见不上几回面。”

    惜惜脚有点发软。

    怎么能不发软。小三见正宫。

    不知道怎么称呼。讷讷说：“姐姐好。”

    江一雪坐直了身，抽了一口烟，吐出烟圈，“江一雷到手了吗？你就叫我姐。”

    惜惜一窘，“对……对不起！”

    江一雪声音清冷，“冰洁呢？”

    “叫她她不来。”江一雷说，“这是任相惜，冰洁的表妹。她很厉害，贝思杯进了全国前四强。”

    “贝思杯这几年太水了。”江一雪斜了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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