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认定挨打的一定是钟凯峰。几个回合后,打斗声渐渐停止了,只传来断断续续痛苦的□□声。钟凯峰从暮色中从容淡定向林诗宜走来,搂着林诗宜的那个小混混瑟缩着使劲向前一把推开她,她便迎面跪倒在地,然后小混混逃之夭夭。
钟凯峰快步径直走到林诗宜面前,伸手将她拉起,二话没说便将她一路拽到路边停放的轿车旁,将她抵到车身上,用两只胳膊撑在两旁,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他愤怒的盯着她:“你是不是没有男人活不下去呀,空虚寂寞的不行,还跟我说什么不满十八岁!你一个女生深更半夜的独自呆在荒郊野地,不就是想勾引色狼吗,与其让色狼糟蹋还不如献身于我,起码我还会娶你对你负责任。”
话音刚落,“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让气氛僵住。林诗宜对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后悔,现在不知该如何应对,慌乱的躲避着他的眼神,费力的推他的胳膊想逃脱,但他却不肯放手。
“别白费力气了,我可是从十几岁便开始练习散打。对付那些小混混都绰绰有余,何况是你呢?”
“你、、、”
一阵沉默后,钟凯峰开口:“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林诗宜使劲扭开头:“不关你的事。”她一直躲避着他炙热的目光,心里像有只小鹿奔跑一样,“咚咚”跳个不停,脸庞染上一层红晕,更显俏丽,努努小嘴,嘟囔一句:“好久都不露面,都不知道人跑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钟凯峰忍不住笑出了声:“想我了?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或是发短信呀!”
林诗宜望他一眼,撒娇似的吐出一句:“谁说想你了,是你自己想的吧,想了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钟凯峰暗笑一声,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竖在她面前:“我人间蒸发就是为了认真设计送我女朋友的第一件首饰。”
这是一个挂满月牙形的项链,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着珍珠宝石的光泽,闪烁在林诗宜的眼前。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禁忌,就想牢牢的抓住眼前,不管是月光还是珠光宝气。
她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热泪滴在他的脖颈上:“帮我戴上它,好吗?”
就在项链的扣子被扣上的一瞬间,一辆疾驰的摩托车突然擦过钟凯峰的身后呼啸而去。他闷哼一声迎面扑倒在林诗宜身上,她下意识的用身体撑住他,这才发现他的后背插着一把匕首,鲜血直淌。他趁着还有一点模糊的意识,伸出一只手无力的抚在她吓得苍白的半边脸颊上,用微弱的颤抖的声音说:“放心,我没事。”然后她看着那只手臂无力的垂下去,眼睛慢慢闭上,身子歪斜下去。她脑子顿时“嗡嗡”响成一片,吓得忘记了哭泣。她随着他身子歪斜的方向跟下去,俩人瘫坐在地面上。她让他靠在她身上,不让他躺倒下去。片刻后她像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拿出手机颤抖的给120急救拨去了电话。120急救记录了位置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在焦急的等待中,她的心里慌乱到了极点,死亡的恐惧渐渐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她感觉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混乱,就在她即将一头栽下去时,突然一注醒目的鲜血在山崖下喷涌而出,在她的脑海中翻江倒海。她立刻瞪大眼睛,用最强的意识支撑着自己,一个声音告诉她:“林诗宜,你不能倒下,当年你没能牢牢抓住丽珠的手,今天你要稳稳的扶住钟凯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刻在林诗宜感知中每等一秒钟都像等待了一个世纪之久。
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了事故不远处,只见范台西和徐致远急匆匆的下车,小跑着直奔林诗宜。还没等靠近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大哭,成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最先奔向事发地,半蹲下身子推开林诗宜,抱住钟凯峰。她先迅速扫视了一下他的伤情,然后将视线转到林诗宜身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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