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胥子义又道:“子义之见王爷是失忆了,至于何因,还要问倾将军了”众人皆望向倾尘阳,倾尘阳手一抖,恭敬的看向轩辕若:“王爷,先进营帐再说吧”
轩辕若微微点头,柔看怀中的雨落:“落儿,虽然我暂时忘了你,可若相信你是我的妻子,因为只有我深爱的女子才能在我无记忆下牵动着我的情绪,受你之痛感你之悲承你之苦,所以我定能记起你,记起与你的一切,好吗?”
感动弥漫全身,记忆可以消失,可那爱她的心并未忘记。雨落眼中泛泪,依躺在轩辕若的怀里,这个怀抱她再也不能离开,雨落吸吸鼻子:“你定能记起我,我也不会让你忘掉我,不许”
不由宠溺的看向怀中的人,轩辕若瞬间怔愣,转而了然,这是他骨子里忘不掉的,轩辕若温润的笑看雨落一眼,轻柔的抱起紧紧抱着他的雨落朝帐内走去。
也不管身旁还有其它人,雨落只是紧紧的抱着轩辕若,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她怕,怕松开,轩辕若就会离开她,那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看着仍惶恐惶失的雨落,轩辕若心中轻叹,一阵揪痛,是他伤了她。轩辕若也未松开雨落,自己坐在椅上又娴熟的将雨落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这亲密的动作是如此的熟悉。胥子义面色微白,转过身特意不去看两人,那样他会更痛。倾尘阳亦是无视,只有落飞怪异的看着两人,一双眼睛不停打量那个超凡的仙人与他那个忽变的姐姐,又叹息的看向胥子义。
“五年前无望崖,王爷被穿胸而过是众所周知的事,那一剑穿肺已是心衰气竭无力回天,当时天下所知轩辕王爷已亡于无望崖,可为何王爷并未死还失去了记忆?”胥子义眼眸一闪,脑中转动,疑问看向倾尘阳,这怕是全天下人都想问的问题。
“穿胸不假,不过却有偏离,当日王爷是重伤却不至死”倾尘阳看了看略为深思的轩辕若道:雨落轻皱眉头听来还是无头绪,轩辕若分明是死在她的怀里,而且身体已开始僵硬,到底为何?
见众人未语,倾尘阳正色道:“你们或许都认为李明上是东方绝的人,明理他是,不过他却是我天盛安插在赤平的刺探而已,当日所举是授皇上所意而不是东方绝”众人皆惊,既然李明上是天盛的人可为何还要杀死轩辕若,这更加离谱啊。轩辕若面上无异,似在听又似在思考。
胥子义轻笑一声,恍然道:“原来如此,虽说此举能瞒过众人,可子义疑惑,你们为何要这么做”李明上手法及准那心肺旁确有一处空穴,如此那剑更本不会致命,只是这背后目的才最为重要。
倾尘阳轻斥一笑,冷冷的一扫尚雨落,清冷道:“依当日情势你认为王爷有活路可退吗?他可以为了尚雨落去死,可皇上又怎愿意,甘心,天盛不许”
雨落微颤,眼中微酸,归咎一切终是她惹的祸,她连累了轩辕若,而轩辕若对于天盛的重要性谁人不知,难怪,天盛怎不恨她。轩辕若感觉怀中的人轻颤,双手不由一紧,他知当时是心甘情愿,又岂怪于她。
“就在东方绝派李明上孟丽然乔装去见雨落时,这个计划便已落成,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倾尘阳轻叹气,面上无任何表情,眼神却是飘忽不定
“可若那一剑并不至死,王爷不会不知,而且偏离的那一剑对于王爷只不过小伤,那当日王爷为何会如死了般睡过去”胥子义又问:什么才能让轩辕若自己都认为他是被穿肺而过,已是心衰气竭。
倾尘阳看向轩辕若:“若,还记得我找你那日吗?”轩辕若眉目一动:“那杯酒”
“对,在大会前日,我便找过王爷,深知不管如何相劝,那龙潭虎穴他都会去,于是便在诀别的那杯酒中下了睡莲水”
“睡莲水?那是什么”雨落不由一问,轩辕若为了她到底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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