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亦是一愣,眼中怔朦,为何看到胥子义的神情时心跳会加速,难不成是色心难改?雨落脸微红,嗖的坐直身子,眼中缥缈乱转,要知道即使和胥子义亲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尴尬。
胥子义故作潇洒的转过身,双手却不由自主的在身上这拍拍那拍拍,斜光见俏脸微红,那双桃花眼大放异彩,心中豁朗,轻快道:“四国会集,远比十几年前盛况,如此空前绝后的事情,我怎会错失,你放心我自会关注着你。再则东方绝不会选在这样的风头之日对你不利,最多不过耍耍心机而已,他,久斗你不过,这次还能难倒你不成?”
雨落讪讪一笑,真不知这是夸还是损:“可是诡异莫变,何况是繁杂之事,以乱生事正好不过啊”
“计划赶不上变化,见招拆招呗”
雨落咦了一声,挑眉看向胥子义:“这也行”胥子义笃定的点点头,抛去一个安心的眼神。那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愿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毫无知觉下转眼到了二十日,四国会集之日,无垠草原上,俯瞰十里墨云,摄气滞人。四方之阵,旗帜轻飘,墨色,褐红,土黄,青玄四色铠甲,分而立。这气势震天摄地,若是抖一抖天地亦要为之一颤。
四国之中有一片空地,长宽约一百米。四国首将,立于前方,雨落面覆与铠甲同色的巾布,全副武装,好久没有穿铠甲了这负重之感十分不好受,却要在三国面前成威风之凌,气势震慑,居高临视的大将之风,雨落的身后依次是董文彭林青卫凌志。
天盛之首无意外是几年未见的倾尘阳,柔和的五官,只是如今脸上多了肃色威严,腰佩短剑,墨色铠甲加身更显成熟魅力,仍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这个谦和的人说出调侃之话,让雨落对他一见不忘。而他身后是欧阳默,褚风,还有一年岁颇大的人,看装束略低欧阳默褚风一等,雨落猜测这人应是将领傅雄。
赤平之首是一美玉宽带的男子,慵懒涣散的斜坐在战马上,宽松之袍只是轻挂于身,头上玉簪束发,此人十分惹眼,不光是风流倜傥,邪俊之人,亦是他是唯一一个身穿便服的将军。看他轻悠之态,桃色之面,仿佛这不是在气氛凝滞的战场上,而是在妓院里,这些人都被他看成了花姑娘。
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个好色闻名的的将军,真是让人第一眼相见便绝一鸣惊人。但正因如此他的好色不是优点更不是缺点,让人看不出他有什么弱点,看不出他到底如何的深不可测。这个忠心耿耿的将军,深受东方绝倚重,可以说对他更是纵容,能在老虎塌下为所欲为,光是这点就觉他不简单。
让人闻之,女人避之不及又主动相迎,男人又嫉又羡又畏的男人,是雨落今日最为关注之人,因为世人用了一句话来评他的打仗之能,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句话,有几人能担得起。他身后是余魅影,还有地位略低两等的福将领,看其都是不错的人。
然赤平不止这几位大将,或者还有更厉害的,因为两日前,公冶志带领的两万人覆灭。公冶志堂堂一国大将,却短日间被全军覆灭,自己亦是身首异处,那与公冶志对垒的人绝不简单。
而最为弱势的驰骋,是唯一以王出会的人,赫连达塔面色分明难看,说不上什么感觉,是绝望是不甘是恚恨或者都有。虽是一国的统领,其气势却完全被三国的将军压倒,而身后的那四万人更如惊弓之鸟,深怕三国一吼他们就能魂飞魄散。
驰骋风光不在,在大势之下显得渺小无助,就如一只小绵羊随时有被分噬的可能。
“哟,落将军为何面覆红巾,难不成是被吓着了不成又或者不敢以面示人”静谧诡异的现场被冷不伶仃的一句话打破。
有功力的人都是用内力说话,所以这话在四国之间清晰可闻,众人皆是一扫仍是慵懒的燕南,面色各异。倾尘阳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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