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金卓大酒店。
能有着跟病毒爆发前同样光景的城市,恐怕也就只有如费城这种大型绿区能够做到了。
虽然这里不如华盛顿的治安,但作为全美国几个少有的绿区,繁华程度倒是与前者不相上下。
金卓大酒店位于费城中心,是城市中最高的几座大楼之一,楼体成梯形状,楼顶处还有着一处温泉,放眼望去能将几乎整个城市的光景尽收眼底,而据说这座酒店的老板是暗地里与黑色守望有着些许联系,这才得以在世态炎凉的情况下维持这样一个豪华的酒店,而作为回报的,金卓大酒店的利润也难免被黑色守望刮去一些油水,只不过类似于金卓大酒店这样的高消费场所,几乎也就只有黑色守望的一些内部高官才能消受得起。
然而,今日的金卓酒店却是来了几幅不常见的面孔。
“安娜小姐,请我们来这种地方真的不要紧吗?”任七然苦笑地望着自顾自走在前方的安娜,此时后者已经穿上了一身雍容的雪白皮草,一头火红的卷发大片地倾泻下来,红与白的交织格外耀眼。
“是啊安娜小姐,随便找个地方住不就行了吗,这种地方实在是太奢侈了。”筱莎轻灵的声音也是传开在这片走廊。
李维原提着行李默默跟在他们身后,脚下传来的羊毛地毯的舒适感让他反倒觉得浑身不适。
安娜的步子因为有些生气而迈得有些快,让得身后尴尬的一群人更是跟不上,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就是伊米与他们的不告而别。
当初他们几个昏睡过去以后,再度醒来,车已经是快要进入费城,而李维原也是仅仅说了一句:“都是伊米的安排。”把这件事直接应付了过去,这令得安娜十分不满。
“你们两人一间双人套房,我一间单人套房。”安娜指了指房间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任七然和筱莎对视了一眼,不知所措,只好默默地进了房间。
“那么,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我就先走了。”李维原在门口放下了他们的行李,颇有礼貌地带上了门。
李维原走后,整个酒店又陷入了一如既往的安静。
“安娜小姐是不是生气了?”任七然悄声的道。
“你才看出来啊?”筱莎的声音还是像隔了层纱似的温柔,只不过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对任七然的木讷有些不满。
“估计是伊米的原因,让得她觉得自己是被抛弃了。”筱莎低头深思道。
任七然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们留在那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种负担啊。”此时,作为伊米的挚友,任七然倒是颇为理解伊米的做法。
筱莎点了点头,虽然任七然这话有些不好听,但确实很有道理。
“算啦,别管这些了,好不容易能来一次这种高档场所,不好好享受下怎么行呢?”任七然笑着一手叉腰,另一只手颇重地搭在了筱莎柔弱的肩膀上,露出了有点□□的笑容。
筱莎洁白的笑脸一红:“你心可真大。”
就在任七然二人已经选择安定下来以后,隔壁的安娜却是双手插兜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只不过脸庞上残留的些许愤怒还是能够瞧见。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服务员的声音:“您好,您点的红酒到了。”安娜大步推开门,从服务生的托盘上抓过了两瓶上好的红酒,肩膀擦过服务生,径直走向了电梯口,弄得后者一脸茫然。
华盛顿凡纳尔多小镇
伊米在麦吉的带领下出了这片还算暖和的小屋,走出门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着积雪,周围坐落着许多类似于这种小房子的建筑,参差不齐地站在这片小镇,屋顶清一色都是褐色的砖瓦搭建而成的长长的陡坡,上面整整齐齐地铺了一层被冻硬了的雪层,配上白色的墙壁,像极了小型城堡,这般模样,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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