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里,一阵阵寒风,全昭秋冻牙关要打很紧,嘴唇惨白。
金泰汶很粗暴,玩命的发泄在全昭秋的身体里。那种心态,就像这只是他的在外面养的小三儿一样,好不珍惜。
第二天一早,金泰汶盯着在自己怀里睡的熟的全昭秋。
“起床给老子做饭!”金泰汶一下子掀开被子。
全昭秋是冻醒的。
脸都烧的透红,眼里有很多红血丝。
他哆嗦着走下床,腿酸、腰痛。
金泰汶侧着躺在床上,手拖着下巴,用一脸看“看戏”的样子来盯着全昭秋。
“还逃?还走?怎么,昨天舒服么?”
全昭秋停住,抹了两下眼泪,声音都在颤抖:“不……不逃了。”
高烧让他的意识逐渐混乱,浑身呼一阵冷,呼一阵热,手脚冰凉。
“全昭秋,你就非得每年都闹成这样,去年抽我一巴掌,前年去他贺耀华家不回来?我以为你今年会乖乖的呢。”他漫不经心的打开手机。
全昭秋盯着眼前重影的画面,没多久,就晕倒在了厨房。
晕倒后,金泰汶没把他送进医院,而是不情愿的把他抱回床上,算用心的照料。
直到第二天。
全昭秋一睁眼,就看到那金泰汶在玩手机。
他大声的咳嗽了两声。
“呦,醒了。”
“我不该醒。”
“啊?不行哦,我会生气的。”
“金泰汶!我们掰了吧。”
“我现在不同意了。”
全昭秋浑身就跟松了螺丝的骨头架子模型,无力,头痛欲裂。
“你有病吧?”他猛的坐起来,冲着金泰汶怒吼。
“明明是你先腆着脸喜欢我的,合着到头来,我栽进去了?是我不够爱你,忍你么?你出轨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在外面假婚,各种事情,我从来不管!可你……到底是还在坚持什么?我们现在有爱?”全昭秋真的很不懂金泰汶了,不懂他怎么这么无耻,不懂他到底留恋什么。
“我十七岁喜欢上十八的你,现在我三十五岁,你三十六,我们放手还来得及。趁你我还有资本……找个姑娘,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不好么?”他疑惑的盯着一声不吭的他。
“放了我吧……”他盯着金泰汶,眼底的泪花涌出。
“明年再说呗,我找到人再说。”泰汶终于吱声了。
这大概是同意分手了的意思。
全昭秋舒展眉眼,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内心道:我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雪下的不大,整座城市都被染成了白色,那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欢喜也悲伤,表面平淡如水,心里百感交集。
接下来的几天里,全昭秋想了很多。
从五六年前开始,金泰汶就开始越来越过分,大架小架没少抄,被删了几个巴掌不知道,但全昭秋都忍了。
可今年金泰汶态度实在过分。
一周后,全昭秋元旦假期结束,去上班了。
“我去上班了。”全昭秋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和金泰汶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他是医生,这几天好不容易请的年假,可是回家就遭这种罪。
他决定,在离开金泰汶之前,绝对不要让自己闲下来了。
“全医生~休完年假了啊?”和他关系不错的小护士见到他后笑着问他。
全昭秋很温柔的笑了笑:“对啊,休完年假……春节就不回家了……”
“啊?那这年假不值啊……”
“没关系,家……我回或不回……没区别的,回家……反倒叫人寒心。”他放下随身带的包,穿上白大褂,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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