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脑子不好使了。”尉迟栖叹气,“对,我知道,你很强,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午卓沉下声:“我觉得,蔺琼可能放水了。”
尉迟栖不以为然地看向他。
“准确一点,”午卓丝毫不在意,“蔺琼帮你承受了他的大部分攻击。”
“他傻,”尉迟栖说,“为什么不随随便便出几招,要用最麻烦的方式解决?”
“可能……他没办法控制。”午卓突然难以置信地看向尉迟栖,“等一下,你有没有觉得,蔺琼的一身寒气……很熟悉。”
尉迟栖不知想起了什么,倏地看向蔺琼紧闭的房门。
“今天找他谈话,”尉迟栖觉得自己好累,“出息越发大了。”
午卓还是觉得有一点不对,但又想不明白。
“行吧,”尉迟栖说,“我先睡了,可能还有一点后遗症,现在有点累,今天拜托你了。”
午卓理解地点点头。
尉迟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午卓说:“要是我没准时起来,记得去叫我。”
午卓:“……”记得去送命。
凡溪又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从杜筱家经过,看到了连阿姨的店,她顺手买了两块甜糕,然后一路甩着甜糕的纸袋来到了肖肖家。
肖肖家的大门已经被其他人用木板封住了。肖肖和肖目是她们帮忙安葬的,因为他们实在是找不出来一个亲人了。
凡溪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又往前走。
到了那天云一酒封印的地方。
风有一下有一下地吹着,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所以这里并没有专门的灯。
她不想点灯,反正上一个路口的灯足够让她看得清路。
她找了一会儿,最终确定下来封印的位置。
她蹲下身,想看个仔细。
但她没有成功,那里的戾气实在是太重了。
凡溪觉得有意思。她随意地凝出橙色的光点,径直打向那个封印,同时立刻向后退。
地面泛起暗红色的光,,被弹回来的橙光点更本看不见。
不过无所谓,因为她扔出去的光点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真实又聪明又奇怪。”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妹妹,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不怕被噬魂兽抓去吃了吗?”
凡溪猛地回头,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出一个高大的轮廓。
“你不是这里的人,来这里更奇怪吧?”凡溪冷静地问。
那人似乎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
“随便说说。”凡溪扯了扯嘴角。
那人似乎觉得她很有意思,慢慢地走了过来,没有一点声响。
凡溪很快感觉到了那人压倒性的力量,但她依旧没有动。
这下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凡廉说过她看人很准。
凡溪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感觉。
那人一袭黑衣,五官端正,眉眼间写满了玩世不恭。
她突然有种“这个人是哪国贵族”的错觉。
“我觉得你有点眼熟。”那人在离凡溪两米处停了下来,“我好像见过你,你等一下,让我想想……”
他是真的开始想了。
凡溪淡淡地打断他:“想不起来的,阁下天生尊贵,怎么可能见过我?”
话里全是讽刺。
那人居然没有生气,而是好奇地问:“天生尊贵?谁告诉你的?”
凡溪扯了扯嘴角:“直觉。”
“挺厉害的样子。”他笑了笑,又继续想到底在哪里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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