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早已在疯魔的边缘了。
因而,连现在正在村中热闹举行着的祭典,都没有好好去看过。隼人每时每刻不得不应对可怕的小岛淳二,真是心力交瘁。
更奇怪的是,小岛淳二明明是特地为了观看村中独有的武士祭典,才来拜访巽家的。可现在却整日不离隼人身边,估计连祭典是什么,他都已经抛之脑后了吧。
因而,隼人更怀疑小岛淳二来家中的目的。难道是来争夺家主之位,谋夺巨额财产的?可看着也不像啊。
“隼人少爷要出去看看吗?家里来了三位客人,其中两位好像是高中生的模样,看起来很活泼呢……”阿松边帮隼人整理衣摆,边自顾自地说着,“听说是夫人那边的朋友。也不知来干什么?对了,先前阿菊偷偷地跟我说了件奇怪的事,好像征丸少爷收到了恐吓信。估计是龙之介少爷太怨恨了,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才做的吧……”
阿松还在喋喋不休。虽然她照顾得很周到,且体贴入微,但大概看隼人是个傻子的缘故吧,总是将不能宣之于口的话,哗啦啦地全倒给了隼人。
隼人听了,真是烦不胜烦。不过,偶尔也能听到很多细微而关键的事情,比如恐吓信。
龙之介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
其实,最近府中总是笼罩着一股诡异的氛围,不是出自龙之介的,而是来自紫乃。不过,他最近也是诸事缠身,没有空闲来好好思考一番。
他还是很在意紫乃望向征丸那奇怪的眼神,满含恶意阴毒,完全不是一个母亲望向儿子的眼神,而是面对杀父仇人般的眼神。这是遗书宣读后,某天早晨,隼人无意间注意到的。
大概由于自身的经历,他一向对满含恶意的眼光,非常敏感,虽然那次不是针对他。
可隼人还是非常在意。还有在这个时刻,来到府上的客人也很可疑。难道他们是紫乃的穷亲戚?这么快就已经知道,征丸将要继承大笔遗产,而来打秋风的?还是来帮征丸虚张声势的?
或是谋害征丸?(虽然这么想很奇怪,但紫乃怪异的眼神不得不给隼人一种这样的错觉。)
“征丸,快……快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去东京……”小岛淳二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语无伦次地说,“啊!征丸肯定没什么要收拾的……那我们即刻就走……”
小岛淳二就如一个疯癫之人,前言不搭后语,自顾自地说着,又拽紧隼人的手腕,就往走廊跑去。
隼人一脸懵逼,这又是受什么刺激了?连往常伪装的姿态都不管了?
可隼人不想跟他走啊。自从得知小岛淳二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谦谦君子,隼人对他的倾慕之心早已破灭,更是对他敬而远之,不甚烦恼。
虽然祭典后,他就要无家可归了,可他更怕跟着小岛淳二,宁愿自己一人随处流浪,也好过跟着一潜在的变态。
“不……我要睡觉……”隼人抓住廊下的柱子,做垂死挣扎。他不要跟这个神经怪异的人走了。
“乖哦!隼人是个乖孩子,快放开!哥哥带你去看好多好多,漂亮的玻璃珠。隼人肯定喜欢的……我们快点走,要不然就卖光了……”小岛淳二一根根掰开隼人紧抓柱子的手指,顺势扣住他的双手,快速掠过廊下,疾步向大门口走去。
途径之地,不知为何竟没有一个人影。
现已天色漆黑,估计仆人们都休息去了吧。
“哥哥,我们明天再去吧……外面好黑呀……隼人害怕……”隼人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深感小岛淳二真是有病。要离开,也不急于一时呀。难道是因为今天刚到的客人?
“隼人不害怕,很快就到了……”小岛淳二手持灯笼,拉着隼人跌跌撞撞地游走在漆黑的山间小路上。他心内非常焦急。
无意中听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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