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丸,你怎么看?”小岛淳二又询问身后的征丸。
征丸不知道小岛淳二刚才的一番话,只是随意提起呢,还是故意为之,有其深意。因而,也就答了句不痛不痒的“不知道。”
在此期间,荫黄没有露出任何异样颜色,仿佛没有听到般,依然如来时的路,踩着木屐缓缓走着。若忽略她怀中抱着的黑猫,那远远看去,真是一幅恬适的淑女漫步图。
而隼人总是坠在最后面,好像脱离群众般落在最尾端,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正搔动着他那挺翘的鼻子。完全不在状态,丝毫没有留意到队伍中流动着异样的情绪。
快走到巽家大屋时,远远就看到大门敞开着,门口有一仆役正四处张望。当发现他们一行人时,疾步走了过来。
“少爷不好了!刚刚大人被发现昏厥在庭院内,夫人差我出来找你们……”仆役气喘吁吁地连声说道,一脸焦急。
“怎么回事?”龙之介边疾步行走,边询问身边的仆役。
“小人也不清楚……”
父亲已经被搀扶着躺在了卧室内的被褥上,双眼紧闭,嘴唇发青,呼吸微弱。此刻,更像是一只干瘪的瘦猴,还是只垂垂老矣,牙齿松脱的瘦猴,且岌岌可危,随时都将逝去。
他的额头上缠着雪白的绷带,更显得脸色黑青。伤口处还有丝丝血液渗出,凄惨无比。
不知是匆忙的缘故,还是怎的。父亲依然穿着沾满绿色草汁,有些脏乱的和服。与他尊贵的家主之位,一点都不符。
村里唯一的医生——冬木伦太郎正在旁边诊治。
紫乃正跪坐在房间的一角,默默垂泪。身侧还站着仙田猿彦。
“怎么样,冬木君?”龙之介急切地问道。
冬木伦太郎一脸沉重,默默地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说:“大人已陷入昏迷,怕是无法苏醒了……”
龙之介听后,沉默不语,悲痛万分。荫黄也不顾往日的矜持,恸哭起来。而隼人还茫然无所知,看到别人都在哭泣,脸上也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要不送医院看看吧?兴许大医院可以救治……”小岛淳二冷静地提议道。
冬木伦太郎摇了摇头,一脸不赞成,“离村子最近的医院,也需一天的路程。更何况山路崎岖不好走,车子无法通行,病人根本出不去。而且依大人的情况,也是身体孱弱,油尽灯枯之状,根本受不起一丝一毫的动静。”
冬木伦太郎留在了府中,以防父亲有任何闪失。
隼人不明白一向只待在书房内的父亲,怎么会昏厥在庭院?一向喜静的他,怎么突然有闲情雅致去庭院内走走?
据说,是不小心被一块碎石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脑袋还正好磕中了旁边的巨石。结果,一摔下去就起不来了。还是一如往常到庭院中修剪树枝的仙田猿彦,最先发现的,然后喊来夫人,召集下人,将昏迷中的大人挪至房中。
隼人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感觉有股浓重的阴谋充斥在其中。
父亲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体依然康健。看他整日内摆弄那些画作,就可以看出。谁一把年纪了,还有心情从头开始习画。可父亲就有,还乐此不疲。隼人也是一次无意中偷看到的,虽然画得极其难看。
而且,最先发现父亲昏厥的人,居然是仙田猿彦。会不会是仙田猿彦将父亲砸晕后,谎称父亲摔倒呢?
那仙田猿彦为何要砸晕父亲呢?难道父亲亲眼看到了紫乃和仙田猿彦的奸情,正要上前质问,结果被奸夫仙田猿彦先下手为强,给砸晕了?
隼人想得头都晕了,感觉他也要跟父亲一样昏厥了,就趁势仰躺在被褥上,呼呼大睡了。
大概天气有些燥热。隼人睡得四仰八叉,连浴衣下摆都掀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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