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听着廊下仆人的八卦,望向庭院中正在修建树枝的仙田猿彦。他也不怎么相信他的继母居然和他是旧识。这是多可怕的孽缘啊!
那仙田猿彦据说(他也是无意中听下人说起)原来是一个杂技团的杂技演员。看他那矮小如冬瓜的身材,长相奇葩的五官,在杂技团估计也是个丑角吧。
估计是年轻时候和同为下等人的紫乃认识的吧。也许这次到家里来做仆人,也是因为知道紫乃已经是巽家女主人的缘故吧。
章洲很想能有把瓜子抓着嗑,在这看着家长里短,孽缘迭起,真是说不出的八点档肥皂剧情啊。
可他万万没想到,还真被他撞破了一场私会。
那已是晚上七八点的光景,隼人又躲着女仆偷偷在大屋的某处偏僻角落,欣赏着星星点点的夜空,遥想几十年后的世界。
当他回过神来时,夜已深,周身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中,也不知哪个角落会不会突然跑出什么可怕的怪物。隼人越想越害怕,悄悄地靠着隔扇,正欲夺路而逃。
“你怎么到巽家来做工?”一个纤柔的女声响起。
“我不是听说你当了巽家的女主人了嘛,那我们好歹也是旧相识,是不是应该多加照顾呢?”猥琐的男声紧随其后。
“你不要太过分。家主还在呢。”女声声色俱厉。
“那等家主过世后,是不是巽家的巨额财产……”
“你不要胡说……”
“哼,要不是生活所迫,我也不会来求你。更何况,我还是你孩子的父亲。只要他能当上巽家的家主,继承家督之位和巨额财产,那我是不是也应该享用一些呢?”男声先是强硬,后又理所当然的姿态,真是面目可憎。
原来仆从们八卦的也不是没有根据啊,而且依所听到的来看,紫乃和仙田猿彦的关系不单单只是旧识,而是交情不浅啊。征丸都是紫乃和他所生。
可是继承巽家的财产怎么看也不可能落到征丸的头上啊,除非父亲脑子坏掉了。
隼人胡乱想着,不小心兜里的玻璃珠掉了出来,沿着走廊一路滚过去。
“谁?”仙田猿彦厉声质问着,并很快地来到了隼人躲藏的角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傻子!”
“隼人!”紫乃挪着小碎步,紧随其后。看到角落里的是隼人后,惊讶地捂紧嘴巴,以防发出惊叹声,招来其他下人。
隼人看着眼前这犹如罗刹的两人,心里直打鼓,不会被灭口吧?
“夫人,你怎么看?”仙田猿彦脑中不断地转着思绪,询问身旁的紫乃。
紫乃这会儿已经收敛了激动的情绪,看到是隼人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幸好只是这傻子。
紫乃突然温柔地俯身,帮忙擦拭隼人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汗珠,柔声细语地询问道:“隼人,你怎么在这儿啊?阿松呢?”
隼人有些惊魂不定,“啊?阿松?躲猫猫……”
“那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
“蝈蝈叫……”
“还有呢?”
“风呼呼……”
“还有呢?”
“啊!怪物……”隼人指着阴森漆黑的角落不住地喊着,“怪物,怪物……”
仙田猿彦还是将信将疑,时刻准备着将这小傻子处理了。
紫乃脸上露出温柔慈祥的笑容,拉着隼人往他房间的方向走去,“隼人,这边有可怕的吃人怪物躲在角落里,我们快回房间找阿松吧!”
走廊上一片漆黑,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隼人被紫乃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紫乃的手指冰冷纤细,手心黏腻湿冷,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妖怪的手,它正要将他带入无尽黑暗中。
隼人的后背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在这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