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挺无耻的。
但下一刻站起来,身体立刻就靠在他身上去了。
这才发现姓蒋的就在边上,似乎就等我们站起来。
“去医务室?一块儿呗。”
“你哪儿摔断了?”
姓蒋的笑道,“没哪儿坏,我就是觉得,医务室位置那么偏,一个人待着挺不安全的,尤其是睡着了之后,别人做个什么也不知道。”
“......”
我跟姓蒋的对视。
只他不明所以,“那一起走?”
“纪凡,刚跑完挺累的吧,我替你架他。”
“......”
他看了我一眼,我的态度表现得十分明显,他就说,“没事,也没多远。”
姓蒋的也不多说,玩着手机跟在旁边。过一会儿抬头看这边一眼,生怕我把他吃了一样。
下午只剩些集体项目。
这是我长这么大经历过的最无聊的运动会,还他.妈最后一届呢,基本没我啥事就结束了。
不能下场出风头就算了,还得看着他跑完了单项,下午又跟一群人勾肩搭背地玩捆绑脚。
A班大概一向比较团结的缘故,跑得还挺不错,但最后关头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离终点只有三米不到的时候,不知谁绊了一跤,把旁边的人都跟着绊了下去,一支队伍摔得姿态各异,只能看着一个个班超过自己,等整理好队伍再出发,勉强拼了个倒数第二。
到这时候,已经没人守着不准离开看台的规矩,看台和操场中心各跑各的,真正看比赛的没几个。
我一边百无聊赖望着操场上的一团乱,一边回想中午姓蒋的那话。
他那话意思是他看见了?
是要威胁老子?还是真打算告诉他?
怎么说?
“离你邻居远点,我看他趁你睡觉亲你”?
那家伙那一贯只装着学习的脑子一定不明白他在讲什么。听到这种话,恐怕又得露出他痴呆一样的表情,就像那天傍晚一样。
但又好几个星期都不会理我了吧?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