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晃了晃,发现林语没有反应,伸手想打醒她时才发现林语的双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
这时候,林母也起来了。两人探了探林语的体温,这才慌慌张张地将她送到医院去。
可能是因为林语自身心理压力过大,不管是心理素质还是身体素质都很差的缘故。
再加上前一天晚上连饭都没有吃上一口,就被赶出家门直到大半夜才被找回去的多重因素下得了很严重的感冒,还伴随着一些并发症。
情况有些严重,不得不选择住院治疗。
总之医生说林语必须住院观察,每天至少有三种药水需要注射,以及早中晚各三个小时的液体输入。
所以林母回家收拾东西,林父则留在医院办理相关手续。
可能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林语,而进行过自己反省吧。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想要弥补些什么。
从那次以后林父林母基本没有再打过她,或者是很大声地责骂过她。
但是林语知道,即使这样,自己内心对至亲血亲的情感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已经回不去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过去了,就像是已经碎裂的玻璃,不管再怎么拼接,裂纹都不会消失。
林语在医院住院部差不多住了三周就回家了,出院之后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在家静养。
她利用这段时间跟自己的双亲说剩下的时间不打算再去学校,而想自己在家自学。等到今年的入学季,就去参加省会城市的初中生的招生考试。
林父林母内心觉得有愧,自然是同意了林语的请求。
虽然他们也曾经怀疑过可能是自己的女儿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但是既然林语不说,他们也不想再逼迫她。
林母托熟人找来了剩下那几年的小学教材,还一狠心替林语请来了家庭教师为她辅导。甚至在开考前一个月,还替林语报名参加了几个补习班。
林语并不是天资聪颖的孩子,所以即使拼命努力过了,也还是几分之差未能考上省会的初中。
不过以她的成绩倒是可以在D市城东一所很好的初中上学,而她本人也同意了。
两年后,林语参加了中考,考上了D市的一所有名的国重高中。
高中倒是乖乖地读完了三年,之后她考上了一所相对较好的大学,在远离D市的G市。
虽然是同一个省,但是林语目前还算是满意的。选择的是文科方面的专业,为的是三年毕业后可以去考远处在B省的Z校。
不过林语的好运也就暂时到此了,第一次统考结束,她的分数没有达到Z校的最低录取线。
林语想要离开D市的愿望与日俱增,因此即使毕业了,她还是决定再次进行考试,终于在第二次统考的时候取得了胜利。
在面试的时候,被问及自己的愿望,她说希望可以留校任教。
毕竟B省已经是她目前所能达到的最远的地方了。
而这一次,一直都在逃避的她,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以前还在D市的时候,每当她想到可能有曾经的同级生跟自己在同一所学校,她就慌张不已,所以只能拼命逃跑。
为了避开任何有可能会认识她的人,而不断地往前奔跑着。
不断地学习,不断的向上攀爬,甚至希望一个人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去。
因为只要逃得远远地,就可以不用再回忆起那种不堪的画面,就可以不用再想起那种刺耳的嘲笑声……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世界再大,也还是会再次遇到以前的人。
林语那对于他人的高度警戒心理的构建完备,是在她在中考前,最后一次去小学参加结业考试的那一天。
特意跟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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