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今夏:“戴姐,我一直在说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我已经对你很容忍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到底想做什么?”
戴迪欣:“呵,做什么?虞今夏,当初就你那点名气拿到资源的时候,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这些资源是怎么来的。好不容易把你养到了现在的高度,你却反手将了我一军。说实话,虞今夏,你能活到现在也不用觉得多得意,这才刚刚开始呢。”
虞今夏:“你想要我死?”
戴迪欣:“不是我想要你死,而是违反约定的人,都得死。谁也不会有例外。”
虞今夏:“好啊,那我就等等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戴迪欣威胁:“就算你敢把事情闹大,我这边早已安排了善后,到时候你说是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的。好好再活两天,没准什么时候就——呵呵。”
挂了电话以后,虞今夏的心情莫名烦躁起来。抬头看向瓶内的葡萄糖透明液体,一滴一滴的输送进体内,血管里仿佛都有了凉凉的感觉。她重新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失神。
“好些了吗?”杜阮办好出院手续。
原来她已经在医院里睡了一天一夜,没办法,太缺觉了,才会在他面前晕倒。
她怔怔地点点头。
“是不是很累,要不然再睡会儿。”杜阮拉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从手提包内掏出笔记本,继续工作。
看到这里,她没再否认,枕着左胳膊侧躺着望着他。
低头的样子,发际线有好看的弧度,额头光洁,西装上一尘不染,永远在保持着绝对整洁。她看着看着,眼皮不断加重,渐渐睡去。
她竟然保持着这花痴的姿势睡着了……
模模糊糊中,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柔声:“睡觉还在皱眉头。”然后那皱巴巴的眉头处传来指腹的轻轻按压,像是熨斗一样,帮她舒平。
也不知是做梦还是真的,她仿佛听到一声:“没事的,以后我都在。”
……
睡醒之后,窗外已是落幕,杜阮依旧坐在旁边。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多了,没记错的话,睡觉前才将将三点。四个多小时了……负罪感油然而生。
杜阮余光扫到她起身,于是收起笔记本,抬头说:“走吧。”
“呃——你一直坐在这里吗?”她多期望他去忙其他的事情,只是刚刚才坐回这里,这样她能好受一些。结果,杜阮点头,说:“刚好在看剧本,也没觉得时间很长。《一笔梨园》这部戏又看了一遍,关于你的重点台词我都打上了标注,这些你要好好练习下。”说完,将笔记本收进手提包里,起身。
她穿上鞋,跟着他走了出去。
“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走廊里静悄悄的,头顶亮着白炽灯,打在淡绿色的墙显得很亮。他右手提着小巧的电脑包,淡淡的开口,“你睡得一点都不踏实,还说了很多梦话。”
“啊?可、可能是吧……我说什么了?”她慌乱的接话,脑子里却在飞速的猜测着到底说了什么梦话,别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瞎话啊……
“你说了嗯——”他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不由皱起眉,嘴角却溢满笑意。“没什么。”
没、没什么是什么!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自己平时都习惯说什么梦话,该不会是小汤包什么的吧,虾仁、蛋黄和蟹粉鲜肉滴各来一笼~
“过几天带你去见邹音明,这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房子还住得惯吗?”上一次,因为钟验的事情,她彻底搬离湖东公寓,租了他朋友的闲置的独栋别墅。虽然租金算得很便宜,但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还是觉得有点可怕。好在,棕榈滩的治安很好,每晚都有警卫开车巡逻,况且——杜阮就住在她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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