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药去了。”
裴寒走的飞快,刚出了大门,就见自己的娘快步走过来,和他撞了个满怀。
“娘……”裴寒前臂一伸,赶紧扶住差点摔倒的人。
黄雅琴扶了扶额头,看清眼前人,不由轻斥:“怎么这么毛躁?急着干什么去呢?”
裴寒晃了晃手中的药方,“我爹让我去给公主抓药送过去。”
“公主她怎么了?”黄雅琴眉眼一急,难道是身体出了毛病?
见自己的娘胡思乱想,裴寒赶紧说道:“公主受了点惊吓,儿子送些药到公主府上。”
“惊吓?”黄雅琴一怔,眼皮一转,把裴寒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寒儿啊,你得赶快把药送过去,再开些安神的药,让公主这几日歇上一歇。”
“不用……这么重视吧。”裴寒本以为娘亲这般神秘的把他叫到一边,是不让他去送药,没想到……敢情那穆初槿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爹娘这么看重她?作为他们的亲生儿子,都有些嫉妒了。
“你啊……”黄雅琴摇摇头,“你不知道受了惊吓的母鸡,就不能下蛋了?我们老裴家单脉相传,可不能到了你这一代……哎呀,看我说的什么啊。掌嘴、掌嘴……”
黄雅琴轻打着自己的嘴巴,推了推儿子的后背,“快点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裴寒被推出家门,望着被母亲合上的大门,整个人愣了愣,手里纤薄的白纸,被风吹的飘拂起来,软绵绵的就像在嘲笑他的处境。
他摸摸鼻子,人刚转身,就见巷子口出现了一个粉色身影,这让他脚步一顿,转了个方向,径直往裴府后门走去。
拉着门环敲了敲,平安过来开门,看见站在后门还没离开的公子,立刻窘迫的低声道:“公子,老爷夫人下了令,奴才即便和公子关系亲近,也不能徇私把公子您放进来啊?您还是快些给公主抓药送药去吧。”
裴寒:“……”
平安才要关上门,就见公子手臂一伸,大步跨进门槛:“公子您您您让奴才很难做的。”
裴寒冷着脸道:“那穆婉婉来了,你到前面招呼一下,就说我不在。还有啊,待会儿你去宰相府知会曹子才一声,让他来裴府找他心尖尖上的人。”
“诶。”平安这才明白过来公子躲在后门的缘由,“那……公子待我打发走,您再出去?”
“嗯。”裴寒点点头,人坐在了柳树下的石凳上,把手中的药方用石头压着放在石桌上,免得被风吹走。
公主府后花园。
穆初槿百无聊赖的倚在美人靠上,左手端着瓷碗,右手抓了一把鱼食扔到水里,隐藏在碧绿水波下的金鱼争相吃食,乌泱泱的挤在一起,穆初槿饶有兴致的看着,又抓了把鱼食扔在里面。
颇爱养鱼的老管家,望着他辛辛苦苦养大的鱼儿,内心央求着:少吃点儿、少吃点儿,别撑死了。
穆初槿瞥了眼老管家,拍拍手,用帕子擦干净,从一旁的食盒里,捻起一颗红枣放进嘴巴里,才要吐枣核,就见秋月快步走过来,面上泛着喜色。
“怎么了……”话还未说完,看见那从走廊拐角冒出来的青色身影,穆初槿嘴里的枣核一卡,人就抱着脖子拼命咳嗽起来。
秋月疾步走过来,抬手轻轻拍打穆初槿的后背:“公主,您怎么了?”
穆初槿“啊啊”了两声,又低头使劲呸了呸,“啊,完了,我把枣核吞进去了。”
她红着眼睛,刚才呛得泪水都出来了,可怜兮兮的望着秋月。
秋月摇摇头:“公主,奴婢多次提醒过您,莫要吃着玩着,这可倒好……”
没得到秋月的同情,反倒要被她数落一顿,穆初槿赶紧摆摆手:“好啦好啦,你去端壶茶来,让我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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