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反正一开始和裴寒成亲也是为了整他。”穆初槿不由释怀。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来。
秋月掀开帘子,望着藏蓝牌匾上的“裴府”二字,朝后说道:“公主,到了。”
在府门口寻望半晌的温仓,瞧见那辆公主府标志的马车,立刻扑棱着老腿往院子里跑,边跑边嚷:“老爷,夫人,公主到了!”
裴致远扶着黄雅琴赶紧从客厅走出来,问跑的气喘吁吁的管家:“寒儿陪着公主来了吗?”一大清早,他就差遣儿子去迎接公主。
温仓脚步一顿,低声道:“没瞧见公子的身影。”
裴致远眉头一皱,没空深思,便步出府门,率领家里一众老小,齐齐跪在地上,恭迎长阳公主的到来。
穆初槿被秋月扶着施施然下了马车,拂手道:“都起来吧。”堪称和颜悦色。
黄雅琴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丑公主恶名在外,她一想到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媳妇,就连走路都战战兢兢。
裴致远陪在旁边,引领着穆初槿进了客厅。
穆初槿瞧着裴家简陋的客厅,忍不住唏嘘一声:这也太破了吧。
还真如裴寒说的那样——寒舍,当真“寒”的可以。
裴致远把唯一一个还算精致柔软的木椅子让给穆初槿坐下,他和夫人坐在破烂摇晃的矮凳上,抬着脑袋仰望着伟大的公主殿下。
“公主,您能光临裴府,是下官的荣幸。吾儿能娶得公主,也是我们裴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裴致远望着那狰狞丑陋的面孔,就连说出的含蓄话都忍不住频频磕绊。
黄雅琴垂着脑袋,面色苍白,根本不敢抬头瞻仰公主的丑颜。
怕老两口因为长时间仰脸看她,得了颈椎病,穆初槿轻轻站起来,华丽的裙摆迤逦的拖曳在地上。
她身上的行头尽量简朴,平常花花绿绿镶金嵌银的衣服她根本没穿,而是穿了件藕色的长裙,就连平时爱戴的赤金头簪她也没戴。
只是没想到……
裴家还真是磕惨的紧呢。
裴致远见穆初槿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破烂的摇椅上,他呐呐说道:“公主,您贵为金枝玉叶,嫁入我们裴家寒门,岂不是委屈了您啊?”
穆初槿转头,冲裴致远和善一笑:“裴御医,你太客气了。本宫和裴寒两情相悦,不管你们裴家多寒酸,本宫都愿意嫁过来。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本宫虽然贵为公主,但一旦入了裴家,也算是你们裴家的人了。以后待人做事,皆可按照裴家的规矩来。”
长阳公主放低了身段,说的颇识大体,一时让老两口挑不出毛病来。
他们本以为这丑公主像传闻那般,飞扬跋扈,乖张狠厉,但没想到……
望着那张虽和气但丑陋的脸,老两口对视一眼,心中一叹,只能认命。
穆初槿大声朝后面的秋月吩咐道:“你拿个纸笔来,把裴家需要更换的家具物什全都一一记下来。待回了府,找工匠重新打理和修缮,一定要让裴府上下焕然一新。到时与本宫的公主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面的裴家老两口听到这话,立刻惶恐的跪在地上:“公主,这可使不得,我们裴府哪能和公主府相比啊?”
穆初槿和颜悦色的走过去,把二老扶起来,拍了拍他们的手背:“本宫虽然面丑,但却极其护短,但凡和本宫沾上边的人,本宫都不会让他(她)受委屈。更何况是自家公婆?”
裴致远微微一愣。
听闻大公主嫁给威武大将军肖战的时候,全家上下都得出来叩拜,无论公婆,见到公主皆得行礼。即便在家,但凡见到出来散步的公主,也得行礼跪安,一通问候。那老将军的夫人,也就是大公主的婆婆,还真是苦不堪言。私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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