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闷着头走路。周珩挥着自己手里的木棍,边走边戳,一刻也没闲着,突然感觉自己棍子下手感有些不同,还么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阵含混呜咽声,周珩手上一下子多了三道渗血的口子。周瑱见大仇得报,顿时神清气爽就连背上的背篓都觉得轻了几分。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上到山,日头已经偏西,等到三个人架起篝火,支起帐篷,太阳已经西沉了。这个时候,周瑱才感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我真是,叫你拿的东西呢。”周瑱被气得眼睛前直冒金星。三个人虽然是出来野宿,可也没真的想靠着野味果腹,一般都会带些吃食上山,今天他将装吃食的篮子交给了周珩,可这都上了山了,俩人才反应过来,这人压根就没背框子。
周珩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扫了扫尘,伸着腿往上一坐,一脸坦然道“忘了”
“忘了?你压根就没想着带吧。”
周珩奇道“你怎么知道的。”不怕不要脸就怕比你还不要脸。
眼见着俩人都要打起来了,周玞赶紧上前把人拦住,道“哥,若平哥,这山上野兔野鸡之类的不少,你们费点时间去找找,咋们也算图个新鲜。”周瑱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再多做计较,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摔了摔袖子,看都不看周珩一眼的走了。
周珩对着周瑱的背影摇了摇头,评价道“脾气太差。”人都走了,还要在背地里给人递小鞋。
若夫山并不算高,却怪石嶙峋,山环水绕的,甚是难行,周瑱走了大半个山头,鞋底都磨薄了一层,才拎着几只野鸡野兔回来了。
“那糟心的呢?”他扫了一圈也没见周珩,便去一边处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
周玞道“若平哥还没回来了”等到兔子鸡都上了火架,才见周珩晃晃荡荡一身轻松的回来了,就手里带了团东西,周围夜色太浓,等到走的近了,周瑱他们才看出来那是条幼犬,黑白相间,看样子才刚刚满月,小小的一点缩在周珩怀里,很是可怜。
“你带回来的吃的呢”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半点吃食都没带回来,就出去溜达了一圈,顺道还捎回了另一张嘴,周瑱实在受不了了,摸着火堆边一块石头就朝周珩扔了过去。
“悄悄的,刚睡了。”周珩一侧身躲过飞来的石头,掂了掂抱着狗崽的手臂道。
周玞凑了过去,摸了摸幼犬的头道“这么小,若平哥要养吗?”
“试试吧,上山时,这崽子被我戳着了,受了惊吓,还挠了我一下,我费了好大劲才哄过来。”
周瑱道“你出去转了那么久,就光找了他”
“是呀”周珩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哼,那真是难为你了,花这么长时间。”周瑱估计是被气过了头,这会子半点气都发不出来,一个人坐在旁边撩拨篝火。
夜间的荒山,总是带着湿漉漉的寒气,万籁俱寂间只有篝火噼噼啪啪的响着。周珩带回来的那条狗在火堆旁缩了一阵,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将三人的食物链摸了个清楚,就扭着自己小身板爬到周瑱旁边,用爪子勾他挂在腰间的玉璜,虽然因为它主人的原因,周瑱见这条狗实在摆不出什么好脸色,可有不好意思将火发到这么一个小东西上,只好沉着脸对周珩喊道“周珩,把它带走。”周珩将狗抱进怀里,顺便扫了一眼周瑱腰间的玉璜,上好的和田玉,摸了摸手里小家伙软乎乎的脑袋,心道“眼光真好。”
大概是面对周珩实在是让身心俱疲,周瑱刚吃完饭,便钻回帐子里睡觉去了,周玞站在山崖边,看着江都城中燃起万家灯火,晚风吹来,带着甜丝丝的草叶香。
“睡吧”周珩在肩上拍了拍,就扛着那只糊成水墨画的狗回帐子去了。
周珩半夜的时候起夜,刚一掀开帘子,就见火堆边,裹着个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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