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右手袖底下那圈若影若现的红痕,莫名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等他后知后觉的他起头,才发现提莫西已经跟纳西莎离开了房间,门外隐约还可以听到纳西莎温柔的声音:“你在跟小龙说什么悄悄话......”
德拉科下意识的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耳根,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布莱克细软的声音,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德拉科心中乱窜。
5分钟后,小精灵桑迪小心翼翼的敲开了德拉科的门,这让本就莫名烦躁的德拉科冲这个无辜的小精灵发了火:“该死的,谁要你进来的?!”
“小主人不要生气,都是桑迪的错,桑迪是来给小主人送药的!”可怜的小精灵双眼通红,颤抖着身体不停的道歉。
“送什么药?”桑迪的话让德拉科提高了警觉。
“是提莫西少爷让我给您送来的消肿药,他说您下午不小心擦伤了手。”小精灵诚实的说道。
德拉科接过小精灵递过来的蓝色小玻璃罐,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该死的,这个布莱克真的懂得怎么去讨好一个马尔福!
这是德拉科在涂完药后得出的结论。
提莫西被安排在德拉科斜对面的房间里,这个房间虽比不上德拉科的房间大,但装饰华丽不失温馨,提莫西很是喜欢。
在洗过澡后,提莫西从行李箱的小木盒里拿出那本熟悉的手记,将手记翻到最后一页,出现了一封泛黄的信件,信封封面上用流畅的英文写着:“亲爱的荼蘼亲启”,提莫西凝视着好看的字迹,并没有将它打开,毕竟里面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
介于德拉科今天跟他说的话与信中的内容存在冲撞,提莫西不觉感到有些头痛,但疑虑与揣测并没有持续太久,他最终还是平静的合上了手记,将它仔细收回了盒子里。
或许是太过于劳累,提莫西迫切的需要睡眠,他几乎是脑袋刚挨到枕头就睡着了。梦里,伊尔迷那双空洞幽深的双眼一直凝望着自己,而念针刺入后脑勺的疼痛感似乎还能隐约的感受到。
总之,这一晚,提莫西睡的不太平稳。
这晚睡的不好的不止是提莫西,还有德拉科。准确来说,德拉科几乎是彻夜未眠,因为卢修斯在本该就寝的时间将他叫到了书房里。
“手是怎么伤的?”卢修斯几乎是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原本困意朦胧的德拉科在听到卢修斯的话后,在一瞬间,睡意全无。
“下午打魁地奇的时候不小心擦伤的......这没什么,爸爸。”德拉科心虚的说道。
“是吗?我注意到你常用的那把扫帚今天受损很严重。”卢修斯面不改色的说道。
“那只是意外,爸爸,我说了没事。”德拉科故作淡定的答道,语气中多了点儿耍赖的意思。
“你现在是没事了,可你下午摔断了手腕,我说的对吗?德拉科。”
卢修斯话,一针见血。德拉科的脸色不由得白了白。
他默不作声,开始暗自思考是哪里出了破绽,他想到了那个送药的小精灵。不对,或许应该更早些!答案似乎已经显而易见了。
“噢,那个该死的小精灵,马尔福家的叛徒!”德拉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德拉科,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虽然你也姓马尔福,但那些小精灵是我花钱买的,他们忠实于马尔福,更忠实于我。”卢修斯抬高了下巴,轻蔑的望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卢修斯的话,让德拉科面如死灰,他已经准备好了卢修斯接下来的审问。果然,卢修斯沉声道:“手是怎么治好的,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如果敢说一句假话,我就把你那堆扫帚送去厨房当柴烧。”
德拉科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嘴唇,最终将事情的经过全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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