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非常手段。
本门之人自都清楚这门功夫的厉害,果然,那些悍徒起先还不住大骂,而后就只有声声惨叫,再后就简直是一片鬼哭狼嚎!
四名弟子各自朝对方的偌多关节逐一捏去,手如铁钳,不断加劲,再换着手法各种挫磨……
那些教徒再凶悍也是血肉之躯,种种痛号挣扎愈演愈烈,弄得这屋子简直像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易分辉作为一个六年前穿来此界的现代护师,对这种场面自是目不忍视,正想出去避一会,华飘羽却也微露不忍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她俩,与两位久违的师妹说起话来。
这边四人被一直逼供得死去活来,不知已有几处肢节恐怖变形。刘佐主和那俩护法皆熬刑不过,只能直叫给个痛快的等,已是声嘶力竭地只求一死。
赵殿主心潮翻荡,知道此事好歹都要给个交代,否则自己和这干老将都得没完地遭罪下去,平白为个卞城王就折在此处,便想把那无足轻重的顾秀才交出去,来上一招“移祸江东”!如此既可免了他等眼前大祸,日后教里追究起来,也是顾秀才招供的和他可就没甚干系了。
赵殿主此念一起,下意识就朝顾丹青瞟了一眼。
其实他那一眼看去也很随便,可牢前看守的陈岗却很是警慎,转头就朝他瞟向的那片审视去。
那片中坐着的几人一触到他那种目光,就都或闪避或拘谨的,可当他看到那最不济事的顾秀才时,顾秀才却非但毫无回避,那双眼中还寒光凝聚,竟冷酷逼人地紧紧对视着他,就像在存心吸引他的注意!
陈岗心中惊疑,进牢就去一探他内关,却果然就是个病弱书生的,哪儿有得半分内力?
陈岗这下倒觉自己大惊小怪了,想这秀才怕也是有些文人性气的,便也没和他计较地又看了看别人,退回了原位。
可是未几,赵殿主就再也不愿熬刑了地直指顾秀才:“孙子们也别再刁难他几个!卞城王去了哪儿可没知会我等,就只有那顾秀才一人知道!”
天道门弟子中但凡和顾秀才有过接触的,都有些吃惊难信,陈岗忙道:“你可莫想蒙混搅和,我已亲手查过,此人确无功力!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在你们这种黑道武门之中,怎能得甚重要地位,又如何可知这等密事?”
已经归座的华飘羽彬彬如常道:“你且细细说来。”
赵殿主自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喘息道:“他的确就只是个没甚屁用的文书!当初也是因屡试不中穷困潦倒,才被个亲戚荐入本教混口饭吃的,可他那亲戚就在总教里,他经常都去走动的,也常被两边都使着写个东西带个信之类,和那边的人也熟,这次他正是同卞城王一道来京的,只有他知其下落!”
这下许多道半信半疑、考量探究的目光都投到了顾秀才身上,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顾秀才竟无半点否认及怨愤之色,就一副坦然承认的样子。
就连赵殿主都大感意外,这倒有些亏心地别过了头去。
牢前弟子们都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冲进去就将顾秀才抓了出来。
顾丹青今日始终都没有无谓反抗过,一直隐忍着那连番的折辱。
陈岗见他已一复冷漠之色,毫无供述之意,还先劝了句:“你一个文人哪受得了那份罪,还是赶紧招了吧?”
顾秀才却面不改色,口气冷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个十分平常之事:“任何酷刑对我都没用。”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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