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分给他的老房子。这让他很自卑,也很不服气,只得培养儿子,企图压村长哥哥一头,而幼子也不负所望,长子虽读书不行,长孙却承了其三叔的聪慧。
“爹,求求您,把云儿赎回来吧,她还只是个孩子。”邱氏见夏张氏无动于衷,只得求老爷子。
夏宗武看着苦苦哀求的二儿媳,又想到那个瘦弱胆小的孙女每次见到他糯糯的叫着爷爷,有一瞬间的不忍,正想开口却被夏张氏狠狠地拧了把。
“老头子,你可要想清楚,赎回小丫头片子来年老三怎么去考举人,是致杰不去考秀才还是致宇停学?”
老三举人必须考,三年一次不可耽搁!致杰秀才也必须考,无论老三结果如何,一门双秀才对他的诱惑更大,至于致宇,是老三的独子,青出于蓝胜于蓝,若无意外将刷新老三童生年龄的记录,一旦停学,尚不知结果,就单单老三那都无法交代,夏家目前能倚仗的也只有作为秀才的老三。
夏宗武脑海里将家中情况过一遍,权衡利弊之下决定只得对不起二房,加上二房如今寡的寡,小的小,傻的傻,吃喝用度全由公中出,次子致康才五岁,幼子致安更只有一岁,长子致锦虽然有了十二岁,却是个傻子,生活自理已是极限,干活啥的根本指望不上。
”唉,邱氏啊,别怪爹娘狠心,如今家中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没有余钱赎回夏云那丫头,锦小子昏迷不醒,药还不能断,你也看见了,那都是钱。”
夏宗武不忍看儿媳那哀求的眼神,只得转过身,才继续道,“至于云儿那丫头,也叫过这么多年的爷奶,你娘也没有把她卖到什么肮脏之地,是在镇上大户人家做丫鬟,吃穿不愁,总好过在这家中受苦。等明年老三考中了举人,家中不再这么急需用钱了,就想办法把丫头赎回来。”
“就是,娘分明就是给那丫头找了个好去处,如今跟着大少爷是吃好的穿暖的,还不用干这些粗活,日后说不得还能做少奶奶,若不是绣儿太小,我都想送去了,弟妹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来埋怨,这是何道理。”
这时,从边上灶房里走出来一位约三十来岁的妇人到夏张氏身旁煽风点火,妇人身上穿着藕色碎花袄子,虽有些旧却并无缝补的痕迹,下边是一条黑色的襦裙,脑袋后还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看起来颇有讲究。
她是夏张氏的侄女也是大儿媳小张氏,深得婆婆喜欢,却最爱搬弄是非,因自卑心作祟,经常拾掇着夏张氏打压另外两房的媳妇,毕竟一人是镇上小姐,一人是学堂夫子的女儿,唯独她只是个村姑。
这也是夏张氏喜欢她的原因,另外两个儿媳从身份上来说就高她们一等,只有欺负为难的时候方才有种优越感,然而三儿媳的父亲是夏长荣的夫子,不可得罪,只能欺负二房了。
“云儿,娘该怎么办,娘救不了你。”邱氏瘫软的坐在地上,想到尚不明情况的幼女,双手狠狠地打在地上,哭肿了双眼也无能为力,她娘家已无亲人,连求人都不知道该求谁。
“大伯母如果觉得这是个好去处不妨用绣儿妹妹换了云儿吧,反正绣儿妹妹只比云儿小一岁,直接看起来的话还比我妹妹大。”
夏致康原本是在后院照顾昏迷不醒的大哥和尚在襁褓中的弟弟,只是见娘亲来询问双胞胎妹妹下落久不回,跑出来看看情况,不想刚来就听见大伯母的话,直接反驳了回去。
他虽年小,却也识得好人坏人,这几年,欺负他们一家子最厉害的人就大伯母和奶奶了,若真有好事,哪轮得到他们一家。
“你……。”小张氏见夏致康回嘴,觉得脸面有失,转头便指责道,“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弟妹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孝道哪去了!”
虽然卖夏云那丫头本就是她引导的,为了少养一白吃饭的还挣得些银子,结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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