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一日三皇子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无爻我们不能这样下去!必须要有权,只有把权利都握在自己手心,才能不被别人迫害,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保护要保护的人!
慢慢的三皇子开始展露头脚,深得皇帝赏识;花无爻则在宫中活跃,立到了殿前,彼时那些欺辱过花无爻的人逐渐开始弯腰俯首,尊称一声:花公公!宦海茫茫,皆以花公公马首是瞻!
彼时那个除了羞辱想不到其他手段的高傲女子也渐渐低下了头,然而不甘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她既想要靠他的扶持把自己的儿子推上至高的权利之地,又想要拿捏着花无爻,□□裸的利用,让人看着就很厌恶。
最终花无爻一步步的把三皇子送上了太子之位,而自己也成功的拿到了司礼监四大太监随堂太监一职,权利,已咫尺而已。
那时年老色衰的萧淑妃突然发疯似的指着他的鼻梁说:太子当年舍命相救,是你必须以命相抵的恩,这是亦你必须做的事情!
彼时花无爻冷眼看着听着,只觉得自己像是个麻木的报恩机器,报这一场名为摧毁的恩情。
于是,一场秋雨之后,江湖风云跌宕,坊间开始盛传司礼监新贵花公公,心狠手辣,残酷暴虐,一月之间连诛三大权臣满门,乃可治小儿夜啼之可怖角色。
直至矛头开始指向拥护大王子的素宰相,花无爻益发嚣张跋扈,直接一手釜底抽薪,从宰相囤地搜出兵马若干,一气跟大皇子捆做堆手起刀落干得干干净净。
年迈体弱的皇上终于郁结于心,撒手人寰了。花无爻终于完成了一场杀戮的报恩,把他的三皇子送上了宝座,和众人一起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喊一声:皇上!
彼时新帝登基大婚,皇后只能是当年先帝御赐的太子妃,新鲜出炉的皇帝傲娇的拉着花无爻不肯进洞房,要他陪着,花无爻知道,那是因为皇帝他并不喜正在龙榻上垂首恭候的女子,他无奈的笑笑,把皇帝推了进去。
“那你就守在门口吧,我不想……”
“嗯。”
他安静的低着头,安静的在想皇帝那句不想,到底是不想什么,又想什么?
洞房内从几声娇语变成了长长短短的喊声,屋内动荡不小,花无爻抬头仰望天空,月光抛出一条白练,抚过月色下的每一寸肌肤,带出几许些暧昧……
又过了些日子,尚且还能算新鲜的小皇帝又兴冲冲的跑来了:
“无爻,无爻,我终于能娶琳琳了,琳琳终于能入宫来啦!谢谢你,无爻!”
“嗯。”
声音依然无喜无悲,只要是小皇帝想要的,他都会去满足,因为,他就是为此而生的。
于是不久之后,花无爻又听了一晚上的璧角,懵懂的他,除了听出来,此次的皇帝动静更大了,吼声更响了,忙活的时间更久了,屋内那片暖春之色更眩旎了之外,依然没有什么感觉。
于他而言,情之一事,无非就是一场泥泞的触碰,肮脏且无趣;在他位高权重之后也不是没有人自荐枕席过,也常见过各种公公、宫女在那些阴暗之处苟.合.互.慰,甚至翻花翻样的各式倒腾。
可他却依旧对此奇怪的人.性.需求深表排斥。
口.水.交.融?肮脏!禸.体结合?龌龊!更别提那些你侬我侬的浪费时间了,简直不能理解有何意义可言。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