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雪现在的样子就像个傻子,呆呆的看着老头,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说道:“唔,好像是还有救。”
这说得如此没把握的样子,要不是那老头病急乱投医,恐怕无论如何都是不会相信的吧?
“那姑娘请快说,该如何救?”谭员外顾不得体面,拉着涵雪便冲出女儿的闺房,将两人锁在了自己的书房中。
涵雪轻轻咳嗽了一声,背书般的说道:“人生有三魂七魄,缺一魂则会假死,缺一魄则会疯癫。但如若两魂离体,那剩余的一魂七魄便会跟着那两魂一同离开躯体,朝向阴间而去。可你棺椁中的女儿还剩下一魂三魄,却未曾离体,这说明她的缺失的魂魄还未去向阴间,应该就在不远处徘徊才是。”
“姑娘此话何意?”谭员外一面的迷糊。
涵雪想了想,道:“大概的意思应该是说你女儿的魂魄不是自然缺失的,是被人蓄意拿走的,只要找到那人,那你女儿便还有机会还阳。”
她说的很不确定。
末了还在心里悄悄问猫是不是这个意思。
猫不想理她。
猫不能每一次都热心的帮忙,最后还被嫌弃。
所以这一次,猫闭嘴。
涵雪没有得到回应,有些尴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谭员外可否记得你女儿最近半年可遇到过什么离奇的事情,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改变。还有,在你女儿死前,又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其他的事情?”
谭员外未曾有疑,他心急如焚,见到了一丝希望便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他说了一个故事,一个很长的故事。
发生在一年之前的故事。
谭员外的女儿叫做谭素玲,从小被谭员外视若掌上明珠,性格变得刁蛮娇纵。
明明是大家闺秀,芳龄也以近二十,可别说是巴郡上下,就算是四邻的外郡也无人敢去得潭府提请。
这件事把谭员外急坏了。
按照当地的风俗,女子要是满了十八还未嫁人便已是天大的笑话了。
想那普通人家,这女儿十四五岁便已经订好了亲家,只等良辰吉时便能坐上花轿。
一想到此,谭员外便坐立不安。
可女儿那刁蛮的性格又岂是说改就改的?
谭员外没辙了,恰巧此时手下的一个师爷告诉他城外不久前新筑了一间小庙,也不知是何人而筑。
民间都盛传那庙虽小,可却十分灵验。
谭员外心想,事已至此灵验不灵验都得前去一试了。因为他那宝贝闺女已经年芳十九,这若是再嫁不出去,可真就是贻笑大方了。
谭员外百般恳求,终于求得女儿随他一同前往那城外的小庙。
说来也怪。
这庙虽小,香火却鼎盛异常。
谭员外带女儿去了一次,他那骄纵的女儿便乖巧了几分。
这样谭员外大喜过望,于是每逢良辰吉日,便要拖着女儿前去参拜。
仅仅半年的时间。
谭素玲整个人都变了,真的变成了大家闺秀,乖巧可人。
再也没有了骄横跋扈,对人对事总是温和可人,善言善语。
久而久之四里八方都知晓了这件事,上门提亲的人也终于变得络绎不接。
谭员外大喜过望,紧锣密鼓的帮女儿选好了人家,筹备了婚事。
可谁知这女儿还未出嫁,那日清晨便已然没了气息。
说道此处,谭员外老泪纵横,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
拉着陆涵雪的手一个劲的问道:“姑娘是否是那修道之人,我家的闺女是否还法可救?”
陆涵雪见谭员外哭的伤心,忽然想起了自己横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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