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涵雪心中的躁动总算被暂时的压抑了下来。
那宋奇灵的神色忽然变了几分,细细的看了看陆涵雪的面相,颔首微吟道:“陆姑娘可曾受过高手指点?”
“并无。”陆涵雪答道。
“这样么?”
宋奇灵绕着陆涵雪走了一圈,似是还不放心,又将手掌搭在了她的肩头。
陡然间,一股真气顺着陆涵雪的肩头便直入丹田之中。
这宋奇灵的真气阴冷阴冷的,可这修剑之人本该是诸相平和的,怎会有如此阴冷的感觉?
猫自不会与他抗衡,安稳的躺在心房的旁边。
直到那真气再度流回宋奇灵的体内,他才缓缓说道:“贫道自然是不愿相信那第二种说法的。不如这样,陆姑娘就在这剑阁里好生修养几日。贫道叫那劣徒领着姑娘在剑阁游览一番,若是姑娘有意,这自是再好不过。可若姑娘不愿,那贫道便许诺让劣徒持着剑令下山走一遭,为姑娘讨得公道,这可好?”
“也好。”陆涵雪点了应道。
“那便如此吧。”宋奇灵一挥衣袖,足下生风,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堂内。
不足半柱香的时间,两位剑童走了上来,将陆涵雪带去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前。
猫认得这里,这是芷宁的屋子。
现在,它变成了陆涵雪的客房。
道童毕恭毕敬的将陆涵雪带入其中,又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将门关了起来。
陆涵雪真的累了,当剑童一走出门外,她便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趴在了那张梳妆台上。
呜咽的声音,在房中久久的徘徊着。
她委屈,哭的肝肠寸断。
老头教会猫懂得了无奈的感觉,可委屈又是种怎样的感受?
猫不懂,只能静静的待在心房的旁边,习惯着那渐停渐下的瓢泼大雨。
亥时约过两刻,薛无云走了进来。
猫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可他还是来了。
身后的剑童提着佳肴美酒,他就这样走了进来,和过去一样,甚至没有半分迟疑。
“姑娘便是陆涵雪陆姑娘吧?”薛无云轻轻一揖,“小生薛无云,久闻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如天仙一般,叫小生语塞舌结。 ”
“是剑尊让你来的吧?”
陆涵雪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已经变得异样的冷漠,只是脸上的泪痕却一时间无从遮蔽。
“姑娘哭过了?”薛无云上前了一步,将怀中手绢掏了出来,就要为陆涵雪擦拭。
陆涵雪顺手将其推开,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道:“不碍的,只是想起了家父,忽然间有些伤感。不提也罢,却不知薛公子前来所谓何事?”
“姑娘似是对小生有些芥蒂?”薛无云灿烂的笑着,“不碍的,不如我们一边享这美酒佳肴,一边畅谈一番。”
“请吧。”陆涵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请。”
薛无云手一挥,那些剑童们便将美酒佳肴放置在了桌上,陆陆续续退了出去。
薛无云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为陆涵雪斟了一杯酒,随即又为自己满上了一杯,笑着说道:“姑娘怕是对师尊有所芥蒂吧?”
他浅饮一口,遥敬了一杯,缓声道:“其实姑娘有所不知,这件事实在怪不得师尊。只因师尊太过宠溺弟子,这才在言语间对姑娘有些冒犯。”
“此话何意?”陆涵雪疑惑的看着他,浅浅的饮了一小口。
“姑娘有所不知,大约半年前,小生曾去扬州游历,途经焚月观时偶遇了姑娘一面,姑娘也许不记得了,但小生当时便惊为天人。回这剑阁之后便与师尊大吵了一架。”
薛无云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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