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因为暴雨延误了。旅馆里我太太做了一个粘粘冰山,比这个小多了,因为材料有限,只有10厘米高。但我吃了一口,只一口,就向她求婚了。我一辈子都要抓住那种味道!”
羊山夫人不好意思地低头。
菲妮笑着,忽然觉得秋葵市有些耳熟。
“秋葵市?跟那种植物一个名字?”
羊山先生连连点头。
“我父母就在秋葵市相识的,方块国的秋葵市...”
“真的?”羊山夫妇惊喜交加,“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爸爸从前在秋葵市经营一家烟酒店。”
“菲妮的爸爸也是方块国人?”羊山夫人欣喜地将胖乎乎的手搭在菲妮肩上。
“不,他是红桃国人。”
羊山先生的表情转为疑惑:“红桃国人?别误会菲妮,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不理解你爸爸为何要去方块国经营烟酒生意。方块国赋税重,消费能力也差得远...”
这么一说,菲妮也糊涂了。父亲从未提起去方块国的理由。
“也许,菲妮的爸爸是因为菲妮妈妈才去方块国的呢。”羊山夫人猜测。
可母亲也是红桃国人啊。菲妮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父母是如此的不了解。
晚上,菲妮特意去图书馆,查阅了扑克大陆一百年来修订的三版移民法。她的想法得到了验证:父母是土生土长的红桃国人,不存在从方块国移民到红桃国的可能性。
因为三版移民法都规定:一人持有目标移民国家上层人士的推荐信后,才能启动移民程序。经营烟酒店和糖果铺的父母,连结识上层人士的机会都没有。
回到宿舍,菲妮给浴缸放上温水,然后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无辜之人》,灰色的大理石房间内,梨梨站在窗边质问父亲。
“您为什么要这样做?”青色长裙拖地、身姿窈窕的梨梨满脸是泪。
“梨梨,你说什么?”男人留着齐肩发,鼻梁高挺、唇红齿白,虽然眼下有岁月的褶皱,仍然俊美无双。
梨梨的头发优美地盘在头顶,杏眼带愁。
“那天,我忘了拿钱包,便让其他三人在车里等我。走回公寓楼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中年男人脸色苍白。
“我以为您来找我,赶快追了过去。谁知,您鬼鬼祟祟溜进我们的房间,十分钟后才出来。”
男人别过头,拒绝与梨梨对视。
“您为什么要害他?我爱他,您不希望我幸福吗?”
“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男人握住梨梨的肩膀,含糊其辞,“我是为你好...”
“母亲知道这件事吗?她怎么会纵容...”
“当然,我什么都不瞒她。”
梨梨推开了男人的手。
“我爸爸从来不说这样的话。你是谁?”
广告插播了进来,菲妮关掉沉重的画面,走近盥洗室,此时温水已注满了大半个浴缸。她舒服地勾起脚趾,想起小时候跟母亲在公共浴室里争分夺秒的场景,不由感慨。
母亲爱自己,也爱金钱。如果问她,这两个哪个更重要,她肯定答不上来。
公共浴室里人声鼎沸,菲妮经常哆嗦着站在一旁,看流水冲掉母亲身上的肥皂沫,淌过背上、腿上深深的疤痕。
“妈妈,谁把你打成这样了?”菲妮眼泪巴巴地问,“不可能是爸爸...”
“当然不是,他连轮椅都下不来。”母亲满脸不在乎,“是以前一个坏人。”
“我帮你打他!”
母亲嗤之以鼻:“他的头发你都碰不到!那人可是王后的远亲。”
菲妮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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