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三三,四四,你们又没礼貌了!”
一个矮矮胖胖、肤色偏黄、染着红头发的妇人走来,歉疚地对菲妮鞠躬:“我没管好他们,您见谅。”
“没关系。您是羊山夫人吧?”菲妮自我介绍道:“我是研究助理菲妮。刚才,这两个孩子说的是什么?您能听懂吗?”
红发妇人在皱巴巴的碎花连衣裙上擦了擦手,显得有些紧张:“是我和他们的爸爸设计的一种语言,代号是北部方言。”
“设计的语言?人类还能用其它方式沟通?”
“我和他们的爸爸正尝试用不同的发音方式、声调以及句子结构表达同一种意思。”
“真是太厉害了!”
“谬赞了。”
男孩和女孩一人拿了一份茄汁拌面,撒腿就跑。
“这些孩子跟野人似的,怎么教育都不行。”妇人叹了口气,“我和他们的爸爸都不敢让他们靠近研究院大楼。”
菲妮条件反射般摊开受伤的手掌:“昨天,我在社会科学中心见到了您的大儿子...”
“是啊,他和两两,也就是我的二儿子,找到了莺诺的项链。当时我的小女儿把红墨水倒进了洗衣机,我和他们的爸爸忙着清理,就冒险让他们自己来送项链。万幸,没闯出什么祸。”
整个下午,菲妮都无法专心复习。
“游离基反应分为三个阶段:引发、链式反应及终止...”
夹起一根秋葵,咔嚓一响咬下去,汁液黏稠,酸酸甜甜,那味道...菲妮强行拉回思绪,拿起了一本生物书。
“猪的嗅觉非常灵敏,目前,梅花国海关正使用猪来搜查违禁品...”
猪这么聪明,还是吃鱼好了。来一盏黑鱼汤,滑嫩的鱼肉,热腾腾带着奶香的汤...
胃里咕咕乱叫,菲妮合上书,无助地掏出怀表。可是才刚刚三点。她翻开《简明历史》,心不在焉地浏览目录。
敲门声响起,菲妮暗自祈祷即将发生的事可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门外,农学家梅塔抱着笔记本,套着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和卡其色棉裤,手腕上缠着绷带。
“抱歉打扰到你,菲妮。”梅塔的眼睛闪着亮光,像涂了油一般,“我的重大疏忽,20小时前,六只装着水果的袜子从四楼花房不翼而飞,你见过它们吗?”
“装着水果的...袜子?”
“是的。”梅塔认真地描述,“袜子是红色的,绣着金色的花纹。”
菲妮摇了摇头。
梅塔捧起笔记本,在菲妮的名字旁边工整地画了个叉。
“那些水果是实验产物,尚不能确定能否食用。希望借走它们的人口下留情。”
“那个...”菲妮犹豫着,“羊山家的孩子,您问过了吗?我不是说一定是他们,我只是...”
“多谢提醒。”梅塔点头,“我这就去后院。”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饭时间,菲妮取了一盘玉米软饼、一碗茄子包脆骨,又倒了一大杯甜酒,才觉得满足。
“这是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个下午。”菲妮咽下玉米饼,然后灌下一大口甜酒,对白蒂说,“我的胃都是真空状态了!”
“菲妮,这酒...”
“太好喝了,我知道。虽然酒里有股淡淡的桃子味。”
“菲妮,这酒有股腥味!”白蒂按住菲妮的手,“你没瞧见笛萨去找莺诺了吗?他怀疑酒变质了。别再喝了!”
“我不觉得腥啊。”菲妮拎起一个茄子包脆骨,“而且这茄子有点咸,需要甜酒缓一缓...”
“有点咸?是很咸!莺诺今晚高兴过头了...可你是怎么了?”白蒂猛然反应过来,欣喜大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