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说道这里突然停住了,苏掩华好奇,“怎么不接着说了?”
代漱云恨的牙痒痒,“特么的,现在掰扯开了才发现,他能过的这么好,都是靠骗我得来的。”
“……”苏掩华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好久,继续开始给苏掩华说,“第二。”
苏掩华认真听,代漱云停了一下,说的极为郑重,“第二,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也不是我男朋友。”
苏掩华笑嘻嘻,“哎呀,那今天确定一下关系嘛,你看看谢寻和木木,不也是,那什么吗?就算他们不说,我们也都知道啊。怎么,你不跟我谈恋爱,难道看上了宁自泊啊?”
苏掩华提醒她,“你不能忘了宁自泊是个渣男啊。”
代漱云给他一个白眼,傲娇道,“我家里有矿,你配不上我。”
“我……”这个拒绝的理由叫人无法……嗯,解释。
确实,家里有矿。
苏家也有矿,可是苏掩华没有。那是宗家的产业,海里的产业,苏掩华这个分家只能沾沾边,不像代家家大业大。
苏掩华回家也是做了功课的,阴门九家,赚钱的法子各不相同,虽然都不至于饿死,也都算得上神秘,但是能当得上“巨富”的,也就只有一两家。
代家算是一家。
他们家人,成天全国各地的跑,说的好听是去巡陆去了,其实,就是挖矿去了。
你看看那个盗墓的,一个个都顶有钱,实在不行,他家盗墓都能发家致富。更被说这地下一条条的矿脉。
所以代家,不管是宗家还是分家,一个个都是巨富。
富得流油,视钱财如粪土那种。据说,不知道那个朝代,他们分家有个特张狂的败家子,生平最爱用金子砸人,好些穷人们为了生计,挨个排队让他砸死,好让家人拿砸死他们的金子发家致富。
这死法,不仅新鲜,不仅残忍,还挺。
叫人羡慕的。
这趟回家,他还特意给家里人科普了一下。
这些年来,阴门九家不太来往了,对其他几家的事情也就不太了解,苏家好多人对其他家都有刻板印象。
比如说对木家,总觉得他们是一群穿着大皮袄子的原始人,在深山老林里打猎为生,和丛林猛兽进行最原始的搏斗。
再比如说对谢家,总觉得人家和乡野老道士一样,天天穿的破破烂烂,在乡间发神经病,给人家收鬼挣点口粮。
大错特错!
他至今仍忘不了,谢寻对他说他家有运财鬼,做生意稳赚不赔的时候,他心头那股子挥之不去的艳羡。
比羡慕代漱云还更甚。
这两年过度开发,指不定哪天代漱云家里就没矿了,就贫穷了。
可是谢家不一样啊,不是说,开个小卖部都年薪百万吗?
苏掩华流下了贫穷的泪水。
等到苏掩华带着代漱云回到座位上,宁自泊敏感的发现了苏掩华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苏掩华捂脸装哭,“代代因为我家穷,拒绝了我。”
木木安慰他,“没事,你还有宁自泊垫底呢,你家不是好多海里的珍宝吗?都是人间没有出现的那种呢,不自卑啊。”
宁自泊这时贱兮兮的过来问道,“哎,你家有没有那种,水桶大的珍珠啊?”
苏掩华放下手,露出了脸,恼了宁自泊一眼,“你有病啊?谁见过水桶大的珍珠啊。”
说完继续捂脸装哭。
宁自泊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微笑中带着几分嘚瑟,“我见过,我家里,哦,缘来馆,上次谢寻夸好看的那个垃圾桶,就是一个水桶大的珍珠雕出来的。据说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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