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了吗？你们两口子没事儿闹什么离婚啊？！”何慕也是快气疯了，没成想顾宁能来这么一出。“你说说你！干嘛啊。有病啊，当初忙着嫁给他的不是你吗？！”

    “你别说了，我一直都知道大楠他啊，不喜欢我。”

    “什么？！”

    “我答应大楠跟他谈恋爱，跟他结婚，给他一个糊弄家里人催他结婚，生子的理由。我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一直以为他对我还有小小的喜欢，所以我一直用我大大的喜欢去想让他对我小小的喜欢多一些，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也一定可以喜欢我的。”顾宁背对着何慕，不敢正视她，用手把眼泪抹去抬头，“慕慕，你也别说大楠了，这是我提的。我太喜欢他了，就太……自私了。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瓜葛，我是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你能嫁给了九龄儿。我不仅在婚礼上认识了大楠，还跟他谈个恋爱，甚至……甚至……还结了婚。”

    “你是不是疯了？！傻了？！顾宁，王昊楠要跟你离婚！离婚！你能醒醒吗？！他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我……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别说了……求你了……算我求你了……”顾宁抱着何慕的胳膊，“慕慕，我没什么奢望了，就是想着赌一把，看看大楠能不能想当初说服我结婚那么负责，现在也能负责说服我离婚，没什么了，真的。”

    “宁儿……诶！”

    “慕慕啊，我保证，签了协议之后老老实实回家，老老实实在学校当老师，不乱跑。我会待在国外，不会再回来，也许就……不用担心我了吧。”

    何慕叹了口气，“明天早上九点，栎染。”推门出去。顾宁缩成一团，我不想爱你了，大楠，太累了。

    第二天穿了黑色的裙子，高跟鞋，化了妆，跟着何慕到了地方。还没下车就看见了已经到了的王昊楠，急忙推门下车想跑过去。

    “你这是什么毛病？你不是还喜欢王昊楠的吗？人家要跟你离婚，你怎么还上赶着呢？”何慕也是被气的没脾气了。

    “……”顾宁咬了咬自己的嘴，如果是去见大楠，无论是什么，都会用跑的。

    签完协议之后王昊楠接个电话走了，顾宁坐在位置上，整个过程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让王昊楠去负责说服她，苦笑。

    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嫂子？”顾宁收拾东西的手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苦笑了一下，“妹儿？你怎么在这儿？”

    “嫂子，我哥跟你离婚了？！”一脸不可置信

    “对。”点头，“坐吧。”顺便帮妹儿拉开了凳子，这孩子还小有些东西不需要她知道的。“想吃什么？我请客。还有，别叫我嫂子了，你哥听见会不开心的。”低头专心给妹儿点吃的。

    “嫂子！他都不要你了，你都不伤心吗？”杉杉打开了手里的录音功能。

    “你先吃点儿东西，成吗？有些东西你还小，不用知道的。”转头对着服务生微笑，“就先这些吧，谢谢。”

    服务生离开，杉杉拉着顾宁的手，“你得告诉我，一定得。”

    “好，我跟你说，等东西上来，你先吃一点儿，别一会儿又低血糖了。”

    “我没……”

    “昨天晚上熬夜去蹦迪，今天早上回家的路上看见我和你哥就忍着想睡觉的想法进来的人不是你吗？”

    “我……我吃，我吃。”赶快把手机录音给关了，这个不能让妈妈听见，会死人的。

    东西上来之后，顾宁盯着妹儿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

    “想问什么？”

    “宁儿，你……你还……爱我哥吗？”重新打开录音功能。

    顾宁把杯子放下，“爱，但是你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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